人前
冯夫人母女登时被这活色生香,绮艳逼人的一幕给煞住了,直接愣在当场,不能言语。 “妍jiejie?妍jiejie?” 谢千安疑惑地唤了两声,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叫住她后自己开始发起呆来。 冯夫人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竟然看对方看呆了,一时间有些羞赧,见对方目中含疑,忍不住掩唇低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冯嘉言在母亲的咳嗽声中清醒过来,却不用像母亲那般顾忌所谓“大人的颜面”,反而躲在母亲身侧,仗着自己还小,眼睛亮晶晶地目不转移地看着对面的大美人。 其实冯嘉言早就听说过这位夫人了,总能听到旁人称赞她的美貌,还有母亲的极力吹鼓,奈何对方并不爱出门,自己之前又还小,便一直无缘得见。 刚刚一听说前面疑似侯府的车架,她就拼命怂恿母亲停下等待对方,就是想见见这位传闻中的夫人。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甚至比传闻中的还要更甚一筹。 冯夫人和她女儿自小受家族精心教养,受其熏陶,是很典型的世家女子,样貌清雅秀致,气质温文尔雅,谈吐优雅不凡,待人接物都能令人感到如沐春风,舒适自然。 尤其是冯夫人,说话做事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端的就是一派大家风范。 任谁都想不到,在她那副林下风致的表象下,是一颗隐藏很深的重度颜控的心。 而冯夫人也是在谢千安偶尔几次出门社交,短短接触过两回后,迅速对她释放出善意,并诚心接纳她进入圈子的人——虽然这里面还有些其他原因,但谢千安的美貌确实占很大部分。 因着这些缘由,谢千安才会在听到对方叫她时停下,并且还愿意现在这样和她耗着。 冯夫人咳完了,脑子也重新开始运转,平日里的机敏周全也都回来了。 她虽已年过三旬,但容貌依旧姣好,娴雅清丽,是位颇为秀致美丽的夫人,此刻面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既不冷淡,也不会过分热络,让人觉得颇为舒适——只有冯嘉言看得出,她母亲的笑容要比平日更深一分。 她含笑看着对面肌骨莹润,光彩照人的美人,只觉得自己在欣赏一副颇为养眼的美丽画卷,温声道:“适才瞧见侯府的马车,想着平时少见你出府,还当是我眼睛花了,便想着等在这里瞧瞧,没料到,居然还真是你。” 又打趣道:“我们往日如何邀你,你都不出来,今日怎么想到要出来走走啦?” 谢千安此时却不能专心和她交谈。 马车里,少年被压在xue下,蜜水喝完后,舌间便小猫舔水似的舔着敏感的xuerou。 她只觉得似有羽毛在自己身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挠得人心痒痒,却又到不了实处。 冯夫人在外面看着,她也不好教训身下的人,只将手放在少年的脖颈后重重按压一下,以作警告。 少年原只是在女人高潮过后习惯性安抚她的身体,延长她的快感,得到母亲的暗示后,以为母亲在不满他过分缠绵舒缓的舔弄,不能为她带来足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