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
的牙印在上面更是嚣张至极。 谢千安发现无法攻破城门,只好又添了口软软的唇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将红舌收了回来。 她凑在僧人的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直接打在对方如玉的面庞上。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见到你时的快乐远远超出了穿不喜欢衣裙时的不开心,更何况,一想到这样打扮能够和你更加般配,我就一点儿也不讨厌这样的衣服了。” 她伸进宗真衣服里的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让他原本妥帖合拢在一起的前襟散开,露出下方白皙紧实的胸膛。 谢千安两只手都贴在宗真的胸膛上,在上面胡乱地摩挲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渐渐的变得灼热急促起来。 她的声音像是裹了花蜜一般,甜腻腻的,又有些娇憨,像在朝人撒娇一般。 “宗真,我等不及想和你行鱼水之欢了。” 女人娇媚明亮的眼眸像是蒙着一层水光,带了点儿湿润的欲望,面上是不加掩饰的难耐情色。 她在急迫地渴求着他。 宗真在此刻非常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很难受吗?” 年轻的僧人发出了疑问。 谢千安柔若无骨的手顺着宗真的胳膊朝下滑动,非常顺滑地滑入僧人的手心,和对方宽大有力的手掌紧密相握,她感受了一下对方骨节分明的大掌,指腹处的细茧,还有那明显比自己要粗长的手指。 她带着僧人的手从自己衣裙下方塞了进来,僧人宽大的手掌直接挤在女人柔软的腿心,和那娇嫩的花唇处碰在一起。 宗真面无波澜,一片澄净,可触碰到那柔软皮肤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谢千安并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举动,她清醒的大脑被欲望烘烤的火热灼烫,看着宗真的漂亮眼睛里泛着点点水光,柔软又妩媚。 她的大腿夹着宗真的手掌,放在宗真手背控制他动作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她cao纵着僧人的手掌,慢慢磨蹭着花唇处敏感的软rou。 悬崖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崖上两人衣裳狂舞,在高耸的山崖上有种飘摇无依,随时会跌落悬崖的惊险感。 可巨石上的两人却都镇定的过分,宗真身形挺拔,像是一棵立在崖上沉默的树,谢千安紧紧缠在对方身上,像是一株缠绕着大树的藤蔓。 大树坚定,藤蔓坚韧,无论是树还是藤蔓,都不惧这高耸悬崖和这狂乱的风。 谢千安衣裳依旧齐整,面上却晕起桃色的红晕,烟波横生,身体也微微有些发软,从一开始攀在宗真,变成了趴在对方胸膛上以支撑自己。 软香温玉在怀,鼻尖甚至能嗅到女人发间的香气,手掌更是被对方摆弄着,当作某种自慰的道具,宗真依旧淡淡立在那里,飘渺出尘,似乎身陷这种yin靡情事的并不是自己。 来时已经被顾绪琮舔弄了一路,甚至还泄出来两次,谢千安的花径如今并不干涩,如果凑近打量,还会发现花唇的软rou带着种情事后的媚红绵软。 情动之时,花心又分泌出些许蜜液,让花径更加的湿润柔软,易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