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
裙底穿出,有种难言的yin靡。 谢千安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弧度很柔和,眼瞳颜色也很淡,会让人联想到春日的湖水,很温柔很安静,但此时这双眼睛里却水润润的,氤氲着一层湿润欲望。 她面颊浮上一层桃红色,像颗熟了的水蜜桃,十分香甜迷人,又像是喝了酒有些微醺,带着点餍足。 身边侍女见她睁眼,适时为她送上一杯茶水,水温不冷不热,刚好入口。 谢千安接了过来,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散,澄澈的茶汤在清润的白瓷杯里也很是好看,一口下去,带着茶香的甘泉顿时抚平了她口舌间的干渴。 谢千安姿态倦懒,慢悠悠喝着茶水。 裙下人还在里面,舌头极其耐心地一下下温柔地舔弄着,以延长她的快感,舒缓她高潮过后稍感疲惫的身体。 又享受了一会儿身下人的服务,谢千安这才拽着人的头发把人从裙底拽出来,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下半张脸湿漉漉的,嫣红柔媚的舌头还吐在外面没收回来。 谢千安看着他这副yin乱勾人的模样,在心底嗤笑一下,觉得他不像高贵的侯府少爷,倒像是象姑馆里下贱的男妓。 不过,从十一岁到现在,顾绪琮伺候她几年了,他人聪明又细致,学习能力强,又擅长揣度人心,几年下来口上功夫着实不错,伺候人时更是温柔小意,颇会讨好迎合,说不定比象姑馆里的男妓更会服侍恩客。 顾绪琮的头发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拽着,疼痛让他的上身窝囊地倾向头发被拽的方向,下身则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看起来十分可笑。 他慢慢将舌头收回口腔,一双湛然有光的眼睛始终看着谢千安。 不露出一副痴态的顾绪琮还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他父母的模样生的都很不错,他更是结合了两人的优点,兼具父亲的英挺威武和母亲的温文雅致,即便现在还在少年时没完全长开,也看得出日后定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如今虽还有些稚嫩,亦是眉眼俊朗,眸光有神,再加上他较同龄人更为沉稳的心性,行为举止也是端持有礼,从容有度,一眼看上去就是位教养极好,品貌俱佳的贵公子。 此时这位优秀的侯府少爷被谢千安拽玩偶一样毫不客气地拽在手中。 谢千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是那种带了点儿恶意的笑。 “谁允许你把舌头收回去的?” 于是顾绪琮又乖乖把舌头吐了出来。 “伸长点。” 于是顾绪琮把舌头都伸了出来。 “再伸长点。” 于是顾绪琮又继续把舌头往外伸,舌根处因为过度的拉伸已经有些疼了。 可是对方还是不满意,连声音都带着些不满,似乎是觉得他在故意偷懒,“再伸长点。” 顾绪琮忍着疼,强迫自己舌头继续往外伸。 然而增长的长度微不可见。 即便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