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分尸案
彤雪笑眯眯地说,随后像个小孩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抛下‘那我先去换衣服喽’便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到卧室去了,看来M记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备的快乐了。独自惆怅的我仍留在客厅,我保持着手撑着下巴的姿势闷闷地想。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M记。 从她搬进来的第一天起,每一天都无一例外地拉着我要去M记吃饭,无论是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还是夜宵,这个女人总是有一种难以摸透的对M记的执着。 “小宇,明天早上一起去M记吧。” “今天M记有小玩具赠品哦,一起去吧。” “那个M记的玩具总动员玩偶好可爱,带我去嘛。” 彤雪的日常说辞不断地浮现在我耳边。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玩具有什么能吸引你的呢?每当我如此说,她总是一只手抓着头发,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此时我总是感觉治愈地不得了。有一个词叫“天然呆”,大概就是为彤雪而生的吧,她就是一个孩子气的、喜欢M记小玩具的呆萌少女——至少不久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最近我才隐隐感觉到奇怪之处。彤雪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可爱了,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她的笑容能治愈人心,大概是我察觉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 唉,直接拒绝她的请求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自称有一个姐妹团,有时周末的下午或者晚上她会称“和姐妹一起喝茶”,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花半个小时的妆,常常玩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回到公寓。那时我几乎快睡着了,“嘭”地一声一下把我惊醒,我还下意识地觉得家里进贼了,转身一看才发现彤雪外出未归。她就抱着个大箱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问那是什么,她笑着说是姐妹送的电饭煲。我更诧异了,真的有人大晚上送姐妹一个电饭煲吗?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没看过,究竟是不是电饭煲也不得而知,这件事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这是彤雪第一次从“姐妹”那里收到礼物。之后的每个周末彤雪都会带回来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台灯,有时是折叠鞋架,有一次竟然抱了个大鱼缸回来,真是吓了一跳。总之这些都不像是女孩子之间会互送的礼物,而且她的“姐妹”我连一次都没见过。 “我完成啦,嘿嘿。” 转眼间,彤雪已经换上了米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下装则是黑色连裤袜搭配白色的百褶裙,两只裤袜的膝盖部分稍稍有点磨损,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中可以清晰看出膝盖处露出的皮肤颜色,实在有颓废少女的既视感。 “对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彤雪,她在听完我昨晚回忆起的恐怖经历后,竟不以为然,还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呀,该不会是你编的吧?”彤雪咯咯地笑着。 “你的印象里真的没有这件事吗?” “嗯.....完全没有。” 看着她纯真的眼神,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精神分裂症,就算再骇人听闻,明明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我本想着,如果这只是我单纯臆想出来的故事就好了,可事情的细节、尸体冰冷的触感,全都刻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那是你上小学时发生的事吧,那时我们还不认识呢。” 彤雪说完,抬起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快去换衣服,别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既然当事人已否定,我也只好暂时将这件事搁置,只能另找证据来证明我的想法了。 她的话击中了要点,过于恐怖的场景令我当场昏厥,听说是倒在地上撞到了头,...到了头,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在那两天之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