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长 第94节
“灰裤子怎么了?” 她一个字不差地复述:“尤里娜说灰裤子显大。” “是吗?”邹风的短发刚好被擦得半干,撂了毛巾,顺口问了句“大什么”,随即自己又反应了过来:“......” 夏思树只听了他反问的那句“是吗”,也不确定尤里娜话里的可信度,于是挺正经地说:“那你站起来看看?” “......” 通话安静了几秒钟,夏思树就躺在那握着手机,眼看着对面的人消失了那么大半分钟,等到身影再出现在这个屏幕界面时,身上已经换了条黑裤子,系带也没勒,就垂在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性感得不行,也不怪一张脸一幅身架子就能让尤里娜从学生时代开始栽在那好几年。 “你害羞了?”夏思树忍不住笑。 “害羞什么。”邹风就那样坐在那看她,边弯着唇笑边脑袋点了两下,脸皮厚着:“你老公不穿灰裤子也这样。” 邹风直接就坡上路地给自己换了个称呼,似乎也涵盖了夏思树没问的下午谈判结果。 话说完,夏思树脸颊微烫,直勾勾看了这哥两秒,发现在不要脸这方面,自己怎么着都不会是他对手。 这会儿才九点多,高二搬去颐和公馆时这边的东西也没全部收走,书架上还留着些读物和习题册。 摄像头还开着,夏思树把手机支在堆起的被子旁,靠在那,自己无聊下床拿了两本书过来,一本数学真题一本游记。 夏思树随手翻了一页,就盘腿坐在那,跟他聊着,忽然有了点时过境迁的感慨:“我之前做题做到过有段时间慢性焦虑症,吃不下也睡不着,现在再过来翻,觉得也不是很难。” 她随口提,邹风那边听完,问:“焦虑症?” 夏思树这才“啊”了一声,撂下书,眼睛也从书页上抬起来,语气平常地说起:“来南城之前的事了。” 她转了个话题,忽地和他问起:“你记不记得我们班有个喜欢扎丸子头的女生,就坐在我们前一排,侧面。” 跟她和江诗平均一周起一次摩擦。 邹风顺着想了想,回道:“记不太清。” 大概是有那么个人,但没什么具体的印象。 “哦,有一回她说我坏话,我踹了她板凳,她回过头问我是不是有病。”夏思树躺下来,平常说着,现在回忆起来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忍不住弯下唇:“我告诉她是,问她要不要看诊断单,她差点气死。” 邹风也语气故意轻松着,玩梗,笑着不算正经:“够了,哥心疼你。” 思考两秒,夏思树也来了次秋后算账,手撑着脸,靠近摄像头,语速有些慢:“那你还记不记得她那个时候暗恋你,所以才三天两头地找我麻烦?” 半天过去,邹风实在是想不起来这茬事:“吃亏没?” 她仔细想:“好像没。” 那会周逾貌似也去警告过两回,大概其中也有邹风的手笔,但事情过去太久,细枝末节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冷气舒服地吹,夏思树就躺在枕被里,头发丝都已经逐渐干得完全,落在颈侧,跟邹风随便地聊,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她说国立大学这会正是毕业季,她有点想回去趟,邹风没见证她入学,那就陪她毕业好了。 也谈自己在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