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逢凶宫后苑
然大悟,怔仲道:“有人要害jiejie!” 张均枼见势忙捂住左钰的嘴,又侧目看着淑尤,见淑尤仅是翻了个身,似乎并未被惊醒,这才安心收回手,左钰见状亦是看了看淑尤,随即低声嗫喏:“jiejie……” “没事的,”张均枼强做悦然一笑,“日后谨慎些便好了。” “怎么没事,攸宁死得不明不白,到现在凶手都还没查出来,难道jiejie也要紧跟着……”左钰到此忽然不再多言,只是紧蹙眉头,垂首径直朝床铺走去,似乎置气,“我困了。” 张均枼见她如此,当真还是有些无奈的,坐在梳妆镜前暗暗叹气,屋中静得可怕,只听得淑尤与左钰均匀的呼吸声,左钰也已熟睡了。 那胭脂盒就这样搁在面前,张均枼终于还是坐不住,拿上胭脂盒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去。 适巧有卉从侧门回来,见张均枼披着斗篷出门,想起父命难违,便取出袖中的匕首,暗暗跟了上去。 天将子夜,张均枼正是急忙,可方才出了咸阳宫,便觉得身后有人尾随,一路均有此感。 子时正逢侍卫换值,非但玄武门守卫松懈,就连内.宫也是如此,这时便也寻不到周全之处。 忽见宫后苑池子附近有几处灯火,张均枼想都未曾想便疾步走了去,可身后那人的步子亦是随之加快,这便叫她心下愈发的惴惴。 回眸之际忽觉脚踝被人抓住,而后浑身冻得失了知觉,这时她已叫人硬生生的拖进了池中,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方才模模糊糊的瞥到脚下那人的脸,却觉得窒息得几近丧命,眼皮子亦是愈发的沉重,而后,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尔音一整日都未回来,此事咸阳宫四十多位淑女,连带着十二个伺候着的都人太监,也不过只有张均枼一人察觉,只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后.宫本就是一个适者生存的地方,无论是主是奴,都不会去管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张均枼亦是如此。 抑或许是尔音不受人待见,自巧颜走后,她便总是独来独往,如今不见了身影,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淑尤正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迷迷糊糊撑开眼皮子见张均枼仍坐在梳妆镜前发愣,便开口询问:“jiejie还不睡?” 张均枼恍然间回过神,缓缓道:“我不急,钰儿方才出去还没回来,你先睡吧。” “嗯……”淑尤的声音愈发细小,看来已睡了。 门忽然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说曹cao曹cao这便到了,只见左钰前顾后瞻的疾步走进屋子,见张均枼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她,着实一惊,却又不忘回过身将门关上,好像做贼一般鬼鬼祟祟的,怀中似乎还揣了什么东西。 “张jiejie,”左钰转身一脸笑意,略显调皮,“你还没睡呀。” 张均枼将手中竖在嘴边,做出一副禁声的动作,又侧首看了眼熟睡的淑尤,“小声点,她已歇息了。” 左钰见是淑尤,心里头难免有些不高兴,乜了眼床榻上安睡的人,这才满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张均枼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左钰不愿接纳淑尤,她也无可奈何,毕竟她对淑尤也非真心实意。 “你怀中是什么?”张均枼瞥了眼左钰双手护住的肚子。 左钰娇俏一笑,一面答道这是她在宫里头摘的果子,一面又将鲜少的几个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