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7.膨胀的野心

    美瑛老师把握几乎所有全校集会的时间，大肆宣传「招募参赛人员」的事宜。

    例行X的祝祷会上，校长修nV还在领诵祷词，她人已站在舞台的布幕後方，迫不及待，准备等修nV一念完「阿门，」就立刻冲上台，抢走麦克风。

    「阿门──」

    还没等主持晨会的主任接手，美瑛人已站在身旁。

    「……以上。那接下来请王美瑛老师宣导话剧b赛的事项……」

    美瑛一把抢过麦克风，滔滔不绝，讲了三分多钟。

    台下一声都没吭；数百双眼睛，茫然地，瞪着在台上b手画脚、卖力讲解的老师。

    别说学生不感兴趣了，就连站在礼堂边缘、教其他科目的任科老师，以及站在更後排的修nV们：打哈欠的打哈欠，时不时拿手机出来看的，还有早餐没吃、已经饿到双眼呆滞的老师凭意志力，勉强站立。

    注意到自己的话语得不到共鸣，王老师话锋一转：

    「虽说时间会压到第一次和第二次段考……」又掉了一些听众，「But,wegonnahavesomu!Ipromise...」

    几乎所有看不惯王老师的修nV，都用「几近看笑话」的心情，欣赏她挣扎的窘态。

    「欢迎有兴趣的同学……」

    眼看失去观众，莫可奈何，美瑛只能草草结束：

    「谢谢各位。」

    一轮虚应的掌声。

    下一个上台的是湘莹老师；来宣布校际英语朗读、演说项目的参赛资讯。

    b起前一位讲者的慷慨激昂，湘莹老师的态度显得消极。

    也难怪，已经身兼部分行政业务，她不想多揽另一个责任到身上。

    只是，今年刚好轮到她带队──不然，才不愿意花时间站上台。

    她盯着事先准备好的讲稿，像读稿机一样，用近似敲木鱼的节奏讲话；也不管昏昏入睡的听众，相当敷衍地讲自己的报告词。

    湘莹老师有「不用积极招募人员」的正当理由：鉴於以往经验，同学报名演讲、朗读类的b赛相对踊跃──跟全英文演出的话剧相b。

    「我看这次很困难了喔……」某个修nV，忽视台上的宣讲，突然发声，评论美瑛的剧团。

    「之前闯进决赛只是运气好」另一位老师附和；讲得事不关己。

    某个老师更不客气，挑明直说：

    「之前得到第三名是赛到的。」

    逗得讨论者们呵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