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能判几年?-114514年
一块裸露的皮肤----那张脸,出点汗会更白;黑色背心不能掩盖的脖子,很适合留点深色的痕迹;有淡淡摩擦痕迹的脚踝,瑕不掩瑜。 而这种欲望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他贪恋从马航肺里经过吐出的烟雾,握过物体之上的余温,最后甚至看见他用过的餐具也会发点不该有的想象。 onnes开始酗酒,起初是为了消愁,为他那不太可能实现的暗恋干杯。到后面在喝酒就逐渐变了味,他乐于把希望寄托在愈来愈浓的酒精上也有可能是寄托在甲醇上,他从潜意识里认为,解决不了的事情睡一觉起来就能好。 但现实总是cao蛋的,问题放在那边可不会消失,只会越发醒目,直到成为干扰你生活重心的大问题。 暗度陈仓的情感就这么被一次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剥夺了自由权。一次突发任务,onnes不得不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资料,规划行动内容,再复述给执行者按照他做的文件去当地踩点,他约了马航下午两点对接。结果匆忙的通知就意味着大概率的迟到,onnes对他说:“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马航气喘吁吁地倚在安全屋那螺丝松垮的门框旁,显得略长的刘海因为汗湿,几近服帖的粘在额头。头顶的汗水顺着纤长的眼睫不可控制地滴入眼中,使他只能半合着淡色的眼瞳,防止异物的刺激。可他却又因为愧疚,挣扎着把目光上翻注视着比他高快十公分的老张。 onnes就看着那滴汗缓缓的越过下巴,跨越喉结,朝着汗湿成深色的白色背心深处流去。他不禁局促的吞咽了下,可嘴中干燥,连点像样的空气大概都没咽下去。 “你去冲下?这里热水刚刚供上,水应该不会太烫…叫你来太仓促了,我们三点半开始。” 十五分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够挤出很多余裕,onnes掐算着,马航洗衣服洗了五分钟,洗澡洗了三分钟,出来晾衣服,我日。 他出来还是穿着那条松垮的黑色休闲裤,只不过上身什么都没穿,瘦削的腹部上面嵌着几条浅浅的肋骨沟,他的体型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错觉,略宽的骨架下根本没贴着几条rou。 他似乎根本没觉得自己浅棕红的rutou会对他亲爱的搭档产生困扰……onnes强装淡定:“橱柜最左边挂着的T恤我没穿过,你先凑合着用下。” “要不要回头我再给你买件新的?”祖宗,你再客气下去就不是一件衣服能解决的问题了。 在这种情况下,讲解是种折磨,集中注意力更是一种凌迟。 他只能尽量不去看马航白T上那点微小的弧度:“后天凌晨两点在漠义三号点碰头,你先去熟悉下三号点到那边安全屋的路线和监控范围,图示我都发在你内部邮箱里了。” “好。” “那今天结束了,没事的话先走吧。” “衣服我洗完还你。”马航纵容的进阳台收走了他那两件衣服,“再见。” 任务完成后,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庆祝,即使他们的工作内容有上面负责压着,条子那边通常查个半遍就会停手。但长期做清道夫的习惯,onnes同样带到了如今。 说来是庆祝,其实就是去楼下棋牌室斗地主,也不赌些什么,只是赌酒量。抢地主的人先自罚一杯,输了的人再自罚一杯。原本这种小游戏只配得上低浓度的雪花或者纯生,要不是onnes突然发疯自掏腰包买了两瓶白酒,就着一次性纸杯开始打牌。 几轮下来,那桌临时凑的牌友终于都溃不成军,那些人满脸通红的打了电话,过了半小时就都有人负责送回去,大多数都是女人或者骑着折叠自行车来的代驾。 onnes在棋牌室的厕所吐了两回,迷迷糊糊的走到棋牌室门口,春夜微凉的风灌进他的耳朵。他不由得清醒了些许,捏着手机在通讯录翻了几回,他才意识到,这是他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