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卖
我们帮你们带。”现在,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晓薇上次来家里时留下的那条围巾,哭得眼睛都肿了。 “都怪我……都怪我啊……”张母一边哭一边抽噎,声音断断续续,“当初我只看那个《非诚勿扰》的节目,看那些女孩子又漂亮又会打扮,就误会晓薇也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我还偷偷跟老张说,别让昊昊太早定下来……要是当初我不那么偏见,不只看节目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我早点把晓薇接来家里住,跟我们一起……她现在怎么会失踪呢?她那么乖,那么懂事,每天还给我发微信问我身体好不好……我要是早点把她当亲闺女,她就不会一个人出去……就不会……” 张母说到这里,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抱着围巾埋头痛哭。张父红着眼眶拍她的背,却也忍不住掉泪:“别哭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晓薇要是回来了,你亲自跟她说,对不起……我们以后把她当亲女儿疼。” 张昊听着父母的话,心如刀绞。他忽然扑到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哭出声来:“妈……我好怕……晓薇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我们本来要生宝宝的……她昨天还说危险期……我却……我却没保护好她……” 房间里只剩哭声。 外面,天已经黑了。 张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暂时还没有线索。” 他盯着屏幕,眼睛里一片死灰。 而同一时刻,在郊外那间偏僻的仓库里,被铁链拴住的林晓薇,正被迫掰开自己被疯狂内射的两个洞,泪水混着jingye往下淌,一遍遍说着“谢谢主人享用晓薇”。 两个人的世界,已经彻底被撕裂。 …… 几天后。 仓库里的空气越来越混浊,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成了林晓薇每天唯一的背景音。九个人的钱花了大半——租仓库、买热水器、煤气灶、食物、女仆装、铁链……加上每天的啤酒和烟,卡里只剩不到两千块。吃饭开始省着来,方便面都只泡半包,烟也从中华换成了五块钱的红塔山。 这几天,林晓薇已经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已经彻底麻木了。 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一根guntang的jiba狠狠捅进身体。有人从后面cao屁眼,有人从前面caoxiaoxue,有人干脆前后一起上。 她脖子上的铁链叮当作响,女仆短裙永远卷在腰上,开裆内裤早就被扯烂扔掉。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轮流灌精。 醒来——被cao;睡着——被cao醒;吃饭——边吃边被cao;洗澡——在花洒下被按着cao。 两个洞早已肿得合不拢,zigong和小肠里永远塞满浓稠的白浊,一动就往外冒,流得黑丝吊带袜上全是黏腻的痕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机械的抽搐和高潮。每次他们射完,她都会下意识地小声说:“谢谢主人享用晓薇……” 可心里,却始终只有一个名字。 张昊……你还在找我吗……我好想你……我每天都被他们灌得满满的……我可能已经怀上了他们的野种……可我还是只想你……你瘦了吗……你哭了吗……对不起……我好脏……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这天中午,九个人围坐在仓库角落的破沙发上抽烟,脸色都很难看。 王大牛忽然把烟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