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睡J、、合J()
呜叫呻吟。 肌肤嫩滑,因情动泛着粉,像是上等的羊脂膏,把玩揉捏爱不释手,身上该有rou的地方有rou,rou乎乎的臀,挺翘微耸的奶尖,肌rou紧实的大腿,都是秋白藏最爱把玩亲吻的地方,更多时候会不小心留下牙印。 又香又嫩,舔吻的时候总忍不住上牙。 偶尔秋白藏来的勤,间隔两天,上回他留下的吻痕牙印都还没消退,小美人沉迷干饭不可自拔,男人坐在一旁,隐晦的目光扫向白榆后颈碎发间暴露出来的性爱痕迹。 都是他留下的。 秋白藏一直以为时季下的药是在白榆的饭碗里,毕竟刚吃完没多久白榆就犯困了。这次他进门直接钻被窝,挑逗起双性美人的欲望提枪就干,没注意到床头柜上渐渐变凉的牛奶。 白榆哼唧着轻轻晃腰,他都以为是小美人太sao了,睡着了都不忘记追寻快感。 roubang一如既往地在服帖柔嫩的jiba套子里横冲直撞,性器粗硕的好处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不需要刻意搔刮逼xue里的敏感点,roubang抽出插入的幅度足够大,guitou下狰狞的冠状沟自会cao过每一寸sao媚xuerou,刮得sao浪美人欲仙欲死,梦里都要呜呜sao叫着‘老公好棒好厉害’之类的yin话。 秋白藏心热脑子更热,掐着细韧腰肢疯了似的耸腰顶胯,guitou一个劲儿往宫口顶cao,柔嫩腿心被撞的啪啪作响。 白榆眼泪都冒出来了,呜呜哭着蹬腿,“唔呃……老公……轻点啊……roubang好深……哈啊……要去了、小屄去了呃啊啊……” 今天怎么那么凶。 平常都是快射精了才这么cao他的逼。 他真个人都被cao的上下晃动,这么干能睡着才有鬼,困意压不过爽感,白榆睁开朦胧泪眼,揽住男人的肩膀呜呜噫噫地颤抖潮喷。 偏头接吻时,秋白藏总算意识到不对劲。 香软的舌头居然回应他了。 睁眼看到瑟缩的长睫,秋白藏心里咧嘴笑开,闭眼接吻是个好习惯。 小榆真乖。 他恋恋不舍结束这个吻,埋头舔舐嘬吻白榆的耳垂和颈侧的肌肤,保证不让对方看到他的脸。 两口xue都那么会吃jiba,想必被时季调教了很久,秋白藏虽不清楚白榆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但他毫不心虚。 卖老婆的渣滓又不是他,发现了正好,反正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等夫夫俩感情出现裂痕,他再趁虚而入,好生安慰一番…… 这么一想,他应该早点让白榆发现的。 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无比期待白榆发现真相的反应。 此时此刻,小美人紧紧抱着他喘息,被他的性器cao的欲仙欲死,主动盘在腰上的双腿因为高潮而瑟缩收紧,还在痉挛的xiaoxue受不住roubang继续狂插猛干,白榆在他耳畔小声哭求。 “小逼还在……在高潮……呜啊啊、老公、老公轻点……受不了呃啊啊……” 腰肢扭动着,不知道是挣扎还是迎合,身子抖得厉害,xue腔被硬生生凿开宫口。 细微的‘噗嗤’声。 guitou彻底凿进宫腔。 “嗬呃嗯……!”白榆被撞的眼前发黑,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蹭着床单,含糊地呜叫哭喘,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泪汪汪地蹭男人的鬓角。 耳鬓厮磨。 平常时季的roubang干进来,都会很温柔地轻轻蹭动腔rou,等白榆习惯了宫交的快感,才会试探性进进出出。 大guitou就像是roubang自带的倒钩,捅进去还算容易,出来时沟棱一点点剐蹭腔rou宫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