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奴想服侍您。
的优雅,连眼尾的细纹瞧上去都是十足绅士。 但见云识欣赏不了,提着那柄劣质又卷刃的剑,从树上一跃而下,直冲那人的后脑。 眼睛紫红色,还是个先天血族。 见云识这样想着,已经与那人来回过了几招,燕尾服累赘的尾巴被铁剑削断,而他的兜帽也落下,露出随意扎在脑后的金发。 但即便是力量已经被世界法则削弱到世界所允许的水平,这只吸血鬼也不是他的对手。 见云识矮身躲过他锋利的指爪,折身的瞬间将剑刺入血族的后心。 虽没死,也就差补一下的事了。 那有卷了不少的铁剑几乎有些卡在血族身体里,见云识用力一拔,后撤一步正正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别动。”吸血鬼标志的尖锐指甲抵在颈侧,只不过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他执剑的手腕便已被一只同样冰冷的手扭断。 “见云识!”楼御在叫他。 但见云识呆呆瞧着自己被握住的,扭曲的腕,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砰不受控制的心跳。 能让他如此不设防,贴到背后都没有察觉的,永远只有那一个人。 铁剑还算光亮的剑身被地上蔓延的黑血淹没,受伤的执事已经化作了一只小臂长的蝙蝠,行了个格外怪异的礼,说,“以利亚大人,属下无能,请您责罚。” 以利亚大人。 是他太笨了,竟没想到主人的灵魂也可以生在先天血族身上。 见云识嗓子发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要开口时却被锋利的指甲划破了颈侧的皮rou。 “别动……”以利亚平静的话忽的一顿。 他的指甲原本应当直接挑破人类脆弱的血管,温热的血喷溅而出,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会流露出惊惧与恐慌…… 但殷红的血珠从伤口里滚落,却散发出令血族无法拒绝的香甜。 以利亚轻轻笑了声,将猎人的双腕都锁在背后。 “圣廷有没有教过你,血族最喜欢干净的血——就像你这样。” 话落,冰冷的唇贴上年轻猎人白皙的颈,尖齿正正刺穿血管,将那汹涌而出的血吞入腹中。 见云识乖乖仰起头。 那被咬住的伤口并不痛,他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失,酥麻从主人的吻处蔓延到心尖,耳边仿佛还有主人的声音轻轻呼唤着他,爱抚着他…… 只有至高的爱意才能酿出醉人的血,血族的唾液不仅能对猎物形成麻醉,同时也会营造出虚假的,至死不渝的爱让猎物的血更为鲜美。 但令以利亚惊讶的是,圣廷的猎人血液里竟没有半分光明的恶臭。他是天然的美味,被麻醉后更为香甜。 一个饥饿了近百年的血族,便是进食的动作再优雅也无可遮掩可怖的食量,人类温热的躯体逐渐转凉,缓缓垂下了脑袋。 金发垂坠,月光下露出青年苍白的侧脸。 不过死当然不会死,以利亚自知很懂得循环利用的道理,松开嘴,心情颇好地替青年愈合颈部的伤口,命令守在一旁的管家,“把他带回去。” 见云识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过去,他对主人太不设防了,被美梦团团困缚着,便是知道不是真的,又怎么舍得醒来? 大量失血的人类总要养一养才能继续作为食物,但以利亚沐浴着窗口洒下的月辉,酒杯里的血却只动了一小口。 太难喝了。 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 “金发的人类恢复得怎么样了?”尊贵的血族大人并未回头,随手将装着血液的酒杯赏给椅边给他按摩的血族。 那血族感恩戴德地喝了,更加仔细的按摩着以利亚的双腿。 “还未醒。”管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