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曾经的背叛(贴身尿壶,彩蛋打P股)
住小暗卫的衣襟,用力将人拉到怀里。 许是方才近身搏斗的缘故,从来只会为他煎药时沾染清苦气息的少年,此刻身上却残留着些许混着烈酒的汗臭味。 叫人不喜。 “奴……” 见云识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被主人掰着下巴吻住,牙齿碾磨撕咬,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一般,唇齿间蔓延着腥甜的血。 他几乎喘不过气,原本侧坐在主人腿上的姿势因为抱住自己的双臂越收越紧,不得不改成面对面岔坐在主人怀里,双膝压在木椅椅面。 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含了朦胧水雾,轻轻一眨便落下滴泪,染血的唇似山茶花瓣,被浇灌过的艳丽。 殷时洺这才稍稍满意些,一手扶着他的后颈轻轻摩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呼吸可闻,“云识要说什么?” 他这样说着,说完却又后悔,在小暗卫说出一字后重重按下他小腹的水包,再次打断少年的话。 没了银簪阻隔,想要憋住积攒一天一宿的尿液实在难熬,见云识被按得打了个尿颤,几乎要控制不住敞开尿关。 少年皱眉喘息,近乎哀求地开口,“奴……奴憋不住……求主人……赏奴簪子堵上……” “不行。”殷时洺扶着他的后颈再次拉近,温热的唇瓣几次触碰到少年柔软的耳垂,“他方才一定说了……云识,我独断专行……” 小腹再次被按下,见云识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滴水液冲击在膀胱壁上的力度,而括约肌一处已经不是简单的酸麻,他不得不更用力地忍住汹涌喷薄的尿液,收紧的膀胱壁又会使尿液更加凶狠的冲击着脆弱的闸口…… “唔……奴……奴听主人的……呜……” 少年每一下都控制不住战栗发抖,如同离水的鱼,眼泪却像是放开了闸门一般,一按一涌。 “知道他为什么恨我吗?”殷时洺从裤子的开裆中掏出少年的性器,剥出柔嫩的guitou,指腹重重摩挲,“因为他总是惦记着重病的母亲,所以我替他把人杀了。” “他替我办事,和曾经的朋友也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天音信全无。亲缘断绝,和世间的联系只剩下我……” 他语气平淡,“后来老四把事情告诉他,他便转投了……” 小暗卫忽的伸手抱住了他。 殷时洺一顿,耳边是压抑着哭腔的喘息,从耳尖一路熨烫到心里。 他哭着,说,“奴只有主人……” “奴绝不背叛……” 殷时洺眼中的阴翳忽的便散了。 他吐出口浊气,觉得只因为一个背叛之人的几句话就怀疑自己的小暗卫实在是有点可笑——他的云识明明这么乖。 “说好话也不行。”殷时洺托了托小暗卫的屁股,将那中间的一口软xue暴露出来,“伺候好了就赏云识堵上它。” “是……” 见云识颤颤巍巍支起身体。 只是进入其中的却并不是主人的性器,见云识艰难咽了咽口水,只能推测出下面是个胎釉光滑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