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忠犬暗卫
是主人的给予,已经足够他满心欢喜。 “好吧,”殷时洺说,“但这是惩罚。” 修长的指再一次撬开唇齿,这一次却不是一触即分,舌尖分外灵敏地感受到指腹微硬的茧,分明的骨节深入弯曲,缓慢而狎昵地捉住了他的舌,指尖抵着舌根不轻不重地按下。 殷时洺能感受到舌根软rou的痉挛,不用看也知道小暗卫拼命忍耐着痛苦又甘之如饴的模样有多诱人。 兜不住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而在那抹晶莹污染枕被之前,被见云识接在掌心。 另一只手已经放弃了圆润的尿包,转而轻柔抚摸上下方的性器。 这是主人睡前的保留项目了,只是就算适应了五百多天,见云识还是会受不住发抖。 那里早已被殷时洺吩咐拔光了毛,不等殷时洺多加什么挑逗的动作,已经颇为自觉的充血挺立,皮rou细嫩柔软,倒是那只握笔生茧的手上并无半点受害。 喘息的声音越发混乱,见云识已撑不住眼睫,极力克制着,周身的温度还是越来越高。殷时洺只闭眼撩拨,等着怀里的温度在春日里正适合时收回手。 情潮未褪,小暗卫眼中透着茫然的渴求,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哭似的嘤咛。 殷时洺捏了一把小暗卫胸前的红豆,声音低沉,“想继续吗?” 想。 他想被主人占有,被主人掌控,哪怕只是随手亵玩也好,让他不用患得患失,害怕一不留神便再次失去。 他永远不会对主人说谎,只是真话听起来总不那么好听,被咬得嫣红的唇嗫嚅开合,想起主人曾经用戒尺打屁股教导的那些话,小暗卫颤声开口,“想,但奴忍得!” 殷时洺的确有被这样的话取悦到,男人低低笑出声,安抚似的拢了拢见云识身上的被子,“乖,睡吧,明早许你排出来。” 那响在耳边的话与许多岁月前的重合在一起,见云识感受着颈侧温热的呼吸,蓦地红了眼圈。 他一定会带主人回去…… 卢将军自杀身亡,桌上还有和六皇子私下联系暗换军饷的信件。 皇帝大怒,朝堂之上把那随信玉珏啪的一声扔到六皇子头上,当即下令把相关人员下了狱,一向最受宠爱的六皇子也打了三十大板,革职禁足。 殷时洺在朝中已无职位,接到消息时一切都已结束。 病弱青年盖着披风在廊下坐着摇椅小憩,将那看完的信件搁回暗十身上,漫不经心开口,“烧了吧。” 暗十领命离开。殷时洺重新闭上眼,静听着风吹树叶的声响。 满是春日的生机,只是老树一棵已被虫蛀了芯,到底不似从前。 殷时洺忽的苦笑一声,语气略有惆怅,“您真是好生偏心啊……不过他已犯下如此罪行,父皇不肯决断,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施以惩戒了。” 叹气起身,迈步踱入内室。 因着“情丝”之蛊,见云识的意识与五感皆在殷时洺的掌控之中,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时常灌精维持所有权,因而他的小暗卫每天早上都得多一步清洗身体内外,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污了主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