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闹剧(女装推睾入腹束腰)
见云识没忍住一抖,禁言没解,咬唇泄出声闷闷的喘息。 他还记着主人的问话,一张脸憋得发白又让扭曲的情欲蒸出红粉,只是摇头。 那衣裙是改过的样式,殷时洺看着他湿濡的眼尾,手掌探入其中,隔着白绸按压平坦的下腹。 推入腹中的小球都感受到挤压,被封死的外部和膨胀而僵硬的膀胱两面夹击,憋闷又酸涩,见云识无声地呻吟,克制着想要躲避的本能,却没克制住对情欲的索求。 他难耐地动了动臀,勃起被限制的yinjing连带着作为束缚的yinnang皮一并传来撕扯般细碎的痛。 他微蹙着眉,不自觉挺胯主动往主人指尖上撞。 殷时洺便也顺着他,隔着白绸抚摸被隐藏起来的小东西。 若有似无得触碰完全就是隔靴搔痒,见云识目光更带了几分茫然,急喘着,挺胯再次主动撞上去。 那处被生生按下一处凹陷,隔着皮rou都仿佛要把两颗卵蛋强硬挤出,只是无处可去,于是只能完完整整承受着几乎要被挤爆的压力。 小暗卫发着抖呜咽,依旧没什么声,便也无法看出他内里是如何难以承受。他只是上了瘾一般,在主人的默许下一遍遍感受着被困缚的身体和被禁锢的欲望。 是主人啊…… 见云识小心攥住了主人的衣角,隔着衣物仔细感受主人因自己而起的反应。 让他满心欢喜,让他不必彷徨。 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清澈见底,望进最深处也只装着他一个,殷时洺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温和之下是全然的恶劣占有欲望,这样的乖软,无声诱惑着他无需克制,他的小暗卫会接受一切…… 小暗卫袖中的刀被取出用来割断白绸,衣裙的腰带却依旧绷紧肚腹,稍稍宽松的部分后知后觉回血酸麻,连后xue中已与体温相差无几的空心铜势都一胀一胀彰显起存在感。 他重新跪在地上,头上珠钗已散,埋头含住主人的性器。 1 马车摇晃,已经把那人间荒唐的皇宫远远落在身后,时不时就要压过石子颠簸一回,继而让他将主人的性器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胸前的假乳被顶得来回耸动,木夹子夹得极紧,现今也快蹭掉了,反倒是磨蹭间稍解了胸前的瘙痒。 他说不了话,偶尔也会吐出些呛入气管的咳声呼喘,脸颊憋得通红,眉心蹙着,神情却似享受。 多次的尝试让他的技术好了不少,又或许只是被窒息逼迫,湿软的喉rou主动吮吸着guitou,一下比一下更急,殷时洺一手握着小暗卫的手腕压在腿侧,几乎要忍不住被他夹射出来。 索性也只是“几乎”。 马车停在府外,又过了一刻钟才见有人下来,美貌的女侍鬓发散乱,红唇肿胀,齿间衔着五殿下出门时腰上坠的玉佩。 绯丽糜艳,眼神却冷似冰霜。 见云识转身扶着主人下车,冰霜瞬间便化成了一汪春水,腿软的靠在主人怀里被牵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