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

 耳朵被弹了一下，他伸长脖子抬头故意耍宝向後看。

    曹光砚把他的头推回去，“现在是冬天你都不冷吗！”

    “没有人管我就不吹头发。”他又回头，“谁叫你不在。”

    5

    “你真的是欠揍。”曹光砚终於舍得切断电源，“好了！”

    “可以睡觉了吗？”

    “把吹风机放回去就可以。”

    蒲一永只能照做，回房间关灯上床一气呵成。

    两人都高，但挤一张单人床也不是一天两天，反正抱在一起不需要多大空间。

    “我洗澡的时候你在跟我爸说什麽？”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客厅，怎麽样也得随便聊聊。

    “没有啊，在看电视。”

    “是吗？我怎麽我觉得我爸有点奇怪。”知道蒲一永要留下後就一副......不怎麽好形容。

    “没有吧，他又没跟我说话。”

    “好吧，我就是觉得他怎麽好像有点欲言又止不知道要干嘛。”

    5

    “喔喔！你说他那个好像要讲什麽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喔？”蒲一永问他，“他要叫我小心啊。”

    “蛤？”

    “他每次想叫我小心都是那个表情。”

    “什麽小心，到底在讲什麽？”这两个人哪来什麽莫名其妙的默契。

    “在讲我会守规矩啊，我跟他保证了，你还那麽小，拜托！”想到曹光砚十七岁，还在穿高中制服，就觉得他是个小朋友。

    “你跟他讲这个！”

    “啊他那个表情，就一定是在担心这个啊，干嘛让他一直想，就直接跟他说啊！”

    “以前他担心你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整天那样看我，後来我受不了问他他才跟我讲。”蒲一永很坦荡。

    “干嘛让他那麽担心。虽然之後他就开始一直碎碎念啦！”

    “你也考虑一下，两天前他儿子还是……在他眼里大概是个清纯小男生。”曹光砚自己讲得也是很尴尬，“然後一瞬间就，变成这个状况。”

    5

    “啊可是他就很怕啊，那他就是有想到嘛。”蒲一永跟他挤在一个枕头上，心想在我眼里你现在也是清纯小男生啊，“我跟他保证我不会做坏事了，所以你不要勾引我。”

    “谁、谁勾引你啊！”曹光砚踢他。

    “装什麽装，你摸着良心自己说！”嫌他乱动蒲一永把他压住。

    “……那你到底跟我爸保证什麽啦？”有人已经开始小不爽了！

    “就说你长大之前都不会做坏事啊。”

    “长大是几岁？”

    “……二十？”蒲一永用眼神问他。

    “你真的跟他说二十吗？”曹光砚大傻眼，不是耶，二十！

    “不是、我，我说长大而已。”蒲一永被他吓一跳，“等下你有这麽惊讶吗，干嘛这麽激动。”

    “我他妈已经够大了，蒲一永你是不是有什麽问题啊！”说完忍不住视线向下，对，他毕竟没接触过十七岁的蒲一永，也许他小时候真的有什麽隐疾。

    60页

    “看什麽！乱看什麽！”蒲一永抓着他的下巴把脸抬回来，“我好得很！”

    看他皱着眉一脸怀疑，眼神要信不信地审视，蒲一永伸手挡住他眼睛，“不要再乱瞄了，我刚刚才跟你爸保证，不要害我！”

    曹光砚眨了眨眼，睫毛像扇子似地扫过他掌心。

    “谁叫你话要说那麽快。”

    “不然怎麽办？跟他说不行忍不住，今天晚上就！”

    “就怎样？”他靠上去唇贴着唇。

    “不准再说了！”蒲一永把他转过去，扣住腰不让他再乱动，“不可以说话，现在就睡觉！”

    “那我什麽时候才算长大？”

    “......我冻未条的时候。”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