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躏他的蒂珠,那边早就不知羞耻的充血挺立,被他老公抿进唇间,规律地吸吮。 “不、不......”他抖得像犯病,紧咬着下唇呜咽,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揪住枕巾。 曹光砚从来没有这麽迫切地需要知道,他家的隔音到底好不好。 又是一次彷佛灵魂都在颤栗的浪潮,腰早就软的不像样,他张着嘴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真的……不行了……”他细碎地哭求,要蒲一永放过他。 他再也不敢了,他老公不让他在癫狂中窒息,只愿给他令人崩溃的温柔。 可能真的坏掉了,明明是唇舌轻柔地抚慰却依旧肿胀到发疼。 再轻的触碰带来的都是快要崩坏的刺激,和同样剧烈的快感。 他又在细致地舔他,紧接着是被用力含吮的疯狂。 “啊…嗯……真的、不行了!……老公!” 都快要喊救命了,下腹酸胀到极点,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弄脏…… “我不敢了、我会乖!饶了我……嗯啊啊啊啊!” 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曹光砚真的已经崩溃大哭。 他是真的,爱是真的,多到能把他淹没。 他早就脱力,软软地瘫在床上。 蒲一永终於肯放过他,一下一下爱怜地舔。 他撒娇地哀鸣,又怕又期待。 “老公、呃嗯…啊啊嗯……” 紧绷着弓起的腰终於跌回床上,视线快无法对焦,脑袋只剩下一坨浆糊。 喉咙乾得像要冒烟,他舔舔乾燥的唇瓣,垂下视线,看到蒲一永睡裤被高高顶起。 曹光砚想伸手,却被扣着肩膀翻过身,侧身躺着,泥泞的腿间感受到一根热烫的rou柱。 “夹紧。” 蒲一永拉掉自己的睡衣,胸膛贴上白皙的背脊,憋了一整晚的rou棍在他湿润的腿间顶弄。 他粗壮的性器一次次蹭过他泥泞的腿心,娇嫩的皮肤被磨到隐隐发红,他却乖乖夹着腿,想让他老公舒服。 “累了?” 不过两个音,他却觉得自己跟着蒲一永的胸膛发起了抖,耳朵都要被他的喘息烫坏。 “马上就好。”想亲亲他,却怕碰到他刚打的耳洞,最後蒲一永只是克制地在他的耳垂轻轻碰了碰。 曹光砚偷偷把手伸向腿间,绕过他自己的性器,去摸那个圆润的头。 又湿、又热,他害羞得满脸通红,好险没有人看到,轻轻扣着用白细的指尖揉弄。 蒲一永不再疯狂地抽送,只是在他腿缝一下一下地顶。 掌心和手指都湿了,他颤抖着手,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抠弄圆润的头部,随着一阵阵顶弄,直到他老公的jingye射进他指间。 “乖,我去拿毛巾。” 蒲一永下床,在他太阳xue轻轻一吻。 曹光砚顶开他拉过来的被子,嫌热。 手上都是,他不敢碰到别的地方,只能乖乖举着,在晕黄的灯光下看起来白白的,有点...... 蒲一永裸着上身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