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浇了一身(粗大的,被藤蔓玩弄,镜中的自己
惕地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而这一看,虞闻寒的神色骤冷。 ——他的四面都是镜子。 没有了黑暗的遮掩,原本四周看不清的角落此时也显现了出来。 这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镜宫,墙面、地板、头顶的梁柱都由平整光滑的镜面组成,而这些细碎的镜面又将空间分割成了一块块的,不管虞闻寒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最终所看见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在明亮的烛光下,镜中人的一举一动都无处遁形,几乎是无比清晰地映入了男人的眼中。 甚至连他此时被藤蔓玩弄的模样也清楚地在上面展示了出来。 对方和他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和虞闻寒印象中的自己不同,镜子里的男人眉宇微皱,面色潮红,尽管脸上的神情依旧冷然,但鬓角不断滴落的汗珠和那绷紧的薄唇无一不在显示着他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 这样的神态在虞闻寒的眼里看来自然是极为陌生的。 作为一个常年把脸掩盖在面具之下的人,虞闻寒其实很少有机会去正眼观察过自己的长相,在他的记忆里,这张脸似乎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不像是现在这样..... yin乱。 没错,虞闻寒仔细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发现似乎只有这个词是能精准地形容自己眼下的处境。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在藤蔓的攀爬作弄下变得凌乱不堪了,裤链大敞着,胯下的那根阳具更是明晃晃地显露在外,被藤蔓各种抚弄纠缠。 倘若现在要是换作其他人在这里,看见自己这幅被藤蔓玩弄的样子指不定会感到羞耻和愤怒。 但虞闻寒却没有这两种情绪,他只是有些茫然疑惑地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起来的热意。 而与他的神情相反的则是他的身体。 让裘音感到意外的是这位看起来无情无欲的玩家却有着一具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的身体。 男人裸露在外的那根roubang他都还没来得及怎么玩弄,只是被藤蔓随意地磨蹭了几下就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说实话,藤蔓的动作并不温柔,且它的外表还很粗粝,一般人是受不了全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的。 可虞闻寒对痛觉的迟钝却令他的身体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才能产生出快感来。 越是疼痛,他所能体会到的感受就越多。 “呃!” 虞闻寒的眉头再次皱了一下。 被藤蔓摩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冷空气一碰,上面又迅速泛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的下腹那里变得无比guntang,仿佛浑身上下的热流都在往那里汇聚着。 原本沉眠于腿间的巨物也在藤蔓的触感下充血挺立了起来,直戳戳的一根,尺寸极为骇人,而黑色的藤蔓纠缠在上面,与虞闻寒颜色浅淡的柱身形成了异常醒目而又鲜明的差距。 ——yin乱得很。 裘音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没停,他cao控着藤蔓极富技巧地在男人的rou柱上上下滑动,每一寸,每一个地方他都照顾到了,甚至就连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有藤丝在‘伺候’着。 但这远远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