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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晚上。 一开始,我只是希望能拥有一些不用这麽早回家的朋友,自然而然的与他们厮混,他们会在夜半打来约我去玩,隔着话筒都几乎要蔓延过来的兴奋,好像能带我暂时逃离日溢胀破的空虚,那个从来没有人在的家。 我跟着他们在後巷里cH0U了第一根菸。 菸草流进气管里的那刻,感觉全身的血Ye都暖了起来,我也跟着他们喝酒、半夜骑着机车在马路上呼啸,在荒诞的狂欢里,一点一滴找回了活着的感受。 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x膛时、酒JiNg灼烧般滑下喉咙时、被挥拳打中时,我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真实的活着。 短暂而美好的刺激像毒瘾,让人无法克制的沉沦。 但在刺激消散之後,一切又变得毫无意义。 尽管每一次在空荡的家里醒来时,都更加空虚,但我还是会不断回到後巷,看着他们欺负勒索、喝酒笑闹整个晚上,假装融入,假装自己有容身之处。 用浓厚的烟味麻痹孤单,暂时逃离日溢胀破的空虚,那个从来没有人在的家。 眼前日复一日的烟雾迷漫,连活着的意义都逐渐迷失,她却在漆黑而凌乱的後巷里,JiNg准的看见了我。 不是会cH0U菸的问题学生程亦珈,不是整天翘课、顶撞师长的叛逆人物,而是真实的我。 也许我需要的,只是有个人给予我公平的目光,认真地看着我、理解我,真正走进我。 然後总有一天,我能找到不用刺激也能让我感觉活着的方式。 b如她真实而炙热的拥抱。 「所以我在这里。」 目光在路灯照S下变得柔和,静静听我说完的徐唯汐,伸手拥抱了我。 她的呼x1温热,洒落在颈边,陌生的暖意漫过全身,饱胀的酸涩一点一点聚在x口,好像随时都要胀破。 那些被我用荒诞和叛逆压在记忆深处,就连刘敏也不知道的往事,却在她面前ch11u0lU0地摊开。 她是唯一看见那些,也许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最真实一面的人。 徐唯汐抬眼望着我,眼神guntang,像初见时那样澄澈,彷佛能透进最深的地方。 「我想我们是一样的。」 指腹缓缓蹭进指间,然後扣上。昏h的路灯下,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一字一句撞在我心上。 「我们是同类。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过去回忆完了,我们并着肩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漫步,谁都不急着先走。 「现在没事了吗?」 徐唯汐仰头看了一下我的表情,圈在手里的掌心逐渐变得温热,我又开始别扭起来,转开眼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已经不再虚浮了,我们牵着的手却依然紧扣,找不到松开的时机。 我不断想起她刚才一点迟疑也没有的接住我,黑暗中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脸颊边彷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微凉的掌心围绕着口鼻,还有她炙热而鲜活的心跳,合着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