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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两点，刘敏上大夜班，反正也没有客人，索X拿了好几瓶啤酒跟我一起坐在店外。

    「你也是啊。」我拉开铝罐的拉环，气泡一拥而上，微刺的气泡滑进喉咙，苦涩停留在舌根。

    几年的岁月把她磨的平滑，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满口脏话、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出言挑衅的刘敏。现在的她多了一点不得不成熟的世故。

    「你过的好吗？」

    趴擦，火光亮起，在浓黑的夜sE里摇曳。我点起一根菸，橘红的火星夹在指间，随着x1吐一涨一落，亮起又暗去。

    我下意识拿出另一支菸递过去，准备帮刘敏点火，像从前那样，但她却摇头拒绝。

    「你戒菸了？」我问，她笑着再摇了摇头。

    「暂时不能cH0U了。」她望向夜幕的眼神有点怅然。

    「为什麽？」

    刘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兀自开口。

    「你这几年在做什麽？」

    原本驼着的背倏然绷直，像是无法触碰的伤疤，已经平复的部分忽然又隐隐作痛。

    「去念了一下大学，进了一间普通的公司上班。」我轻描淡写的说，指甲拨弄着铝罐的拉环。

    「为什麽一次也没联络？」刘敏眼神锐利的瞅着我，「我甚至不知道你回来了。」

    「就……也没什麽好说的。」

    静默漂浮在我们之间，我几次想开口，但话语总是到舌尖就消失了，岁月缓慢而深刻的划出一条巨大的鸿G0u，时间过去太久，不能说的事太多，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来填上空白的那五年。

    「我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我捏扁空罐，下意识避开她的眼神。

    「掰，下次见。」刘敏潇洒起身，挥了挥手，忽然抬眼定定看着我。

    「这次记得要回讯息。」

    我应了声，抓紧包包背带，转身踏出路灯的光晕。

    「程亦珈。」

    我在一片漆黑里回头，看见刘敏举起空掉的铝罐，指尖轻轻敲响，像是敲在我空掉的心上。

    「想喝酒的话找我。不要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