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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我的每一寸。「我才是当初带你的人,程亦珈。」 意思是不要想着越过她。 「这份企划你拿回去重改,然後把这个月的结算报表整理一下,明天开会要用。」 做着漂亮水晶甲的指尖夹起一份报表丢到我面前,负责人的栏位写着简馥蔓,她的名字。 「每天都准时下班,真好啊。偶尔也帮帮我们的忙吧。拜托你了?」她不忘补了一句。 我差一点就把打卡表cH0U出来甩在她脸上,叫她睁眼瞧瞧我收了多少她的烂事。但我不能。至少此时此刻还不能。 我需要这份工作。 憋在x口的气在一次深呼x1後咽了回去。 「是。」 我接过文件,重新坐下,在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漆黑的萤幕映出身後小葳不屑的神情。 摔过的文件蜷起一角,像身上那件西装外套,总是在每一次微笑着接过退件时被反覆r0u烂後再摊平。 十点,办公室里只剩我们这区的灯还亮着,惨淡的照着公司一角。 僵y的脖子在转动时发出哀号,组员们全都戴着耳机把键盘敲的喀拉喀拉响,自从上周被告知馥姐接手专案,我们组已经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坐在後方的新人们不时散发着怨怼的眼神。但我已经筋疲力尽到没空去管他们是怎麽看待我的。 头好痛。 我在一片键盘的哀鸣中走进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三倍浓缩即溶咖啡,化学的苦涩味道让我整张脸皱在一起,残留在舌根上有点恶心,但我也只喝得起这样的货sE。 忍着强劲的咖啡因冲出的心悸,今晚八成又不用睡了。 我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顺手把影印机印出来的资料拿到小葳座位,她半小时前说要去楼下711就没回来过,我抬头的瞬间正好看见她未关的萤幕,群组视窗不断闪动,很难不去注意。 「又加班!她自己奴X重就算了,还要连累我们,她也不是主管欸,只是b较资深而已。」 几个熟悉的头像纷纷附和,外加一个猫咪气得得炸毛的贴图。都是我们组的新人们。 「平常仗着有点年资就在那里摆架子,我是真的做不来才请她帮忙啊!她可是带我的人欸!每次问她问题脸都臭得像是我欠她五百万一样,在馥姐面前却连P都不敢放一个。欺软怕y的双面人!」小葳的头像唰的丢出一大串对话框。 「她哪有多厉害?我都听说了,她就是走後门进来的啊!本来只是个柜台接电话的,休学之後不知道怎麽缠着我们AM,缠着缠着就进组了。连个相关科系的文凭都没有,真好笑!她凭什麽?」 最後一行字从萤幕跳了出来,笔直的穿透x口。 「连大学都没读完,她是不是有什麽问题啊?」 我快步走回座位,指尖握不住笔,沿着纸页滚落,红墨水在白sE衬衫上画出一道巨大伤口,鲜血争先恐後地从缝隙流出。那抹红在眼底不断扩散。那是生活的模样。 窗外一片漆黑,十四楼的玻璃映出一张无神的脸。 我想起学生时期最讨厌穿制服,现在却被塞进合身的衬衫和窄裙里,卡在电脑桌和成堆的A4纸中,被现实冲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