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酒庄的庆典
心、反胃,这些生理感受是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无论他有多想,也无法遏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但即便如此,空仍然对散兵的恩赐趋之若鹜。对他来说,无论散兵的jingye、圣水、汗液等等是什么味道,那都是来源于自己主人的东西,是高贵的,是他这种yin奴做梦都想成为的存在。如果他不能真的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散兵,成为散兵主人的一部分,那就让他与散兵主人曾经的一部分相融吧。让主人的味道将他腌透,将他溶解。 所以,散兵对空难免有些偏爱。散兵至今仍然记得,这条忠犬在须弥时对海芭夏的满眼嫉妒,在见到正机之神时藏都藏不住的心疼,以及在自己坠落之时,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受伤,却还要垫在自己身下,结果昏迷之前不小心说漏了嘴,叫了一声主人…… 想到这儿,散兵的心情好了起来,也懒得追究空今天早上失职的过错了。 “主人……” 空轻轻舔舐着散兵的guitou,为自己的小主人做完细致的清理后才依依不舍地帮散兵把裤子重新穿好。 “怎么?想去替他赶车?” “主人怎么……是的,主人……如果主人想的话,sao母狗……毕竟sao母狗也是荣誉骑士……” 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想法总会被散兵一眼看穿,只能低着头,余光向上观察着散兵的表情,明显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状态。 “sao狗,”散兵斜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怕他一会儿来报复你?” “都是为主人服务……sao,sao母狗怎么会怕这些呢……” “是吗?心思都写脸上了。” “主人……” “哼,sao逼就是sao逼,一刻不犯贱就忍不住了是吧?”散兵弯下腰,捏住空的下巴,打量了一下,随后往旁边一甩,又顺手赏了空一记耳光,“那就让他进来,你去赶车吧。” “是!主人!” 空开心地磕了个头,随即爬出马车,跟正在赶车的米卡交代任务去了。 车夫的交接并不麻烦,甚至马车的前进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十分平稳地完成了换人工作。 “你看着按,但是不准停,”散兵看都没看米卡一眼,将两只脚抬起来,整个人躺到了宽敞舒适的座椅上,闭着眼睛随意吩咐道,“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叫我。” “呜呜!” 米卡磕头行礼,但由于口中的马嚼子并没有取下的缘故,所以只能发出呜咽声。 “嗯啊!好爽!主人?sao母狗在为主人赶车,一边被……啊啊啊!被假阳具cao,嗯啊?一边给主人?赶车,嘿嘿?嗯啊啊啊!还不够?还要?啊啊啊!” 就这样,散兵在空接连不断的呻吟声中缓缓进入梦乡。 一路上,空一刻也没有停止享受来自假阳具的“酷刑”,多次在濒临射精的边缘地带徘徊,却又因为贞cao锁的禁锢和马眼棒的堵塞而没有办法得到释放。再加上空在早上并没有被允许排尿,所以他不仅要忍受濒临射精的快感,还要强忍着即将失禁的折磨,整个人爽得连思考能力都完全丧失了,只是出于本能地忍受着欲望。 好在被选中的五匹人形马早已经受过多次cao练,轻车熟路地将马车带到了目的地。 “贱狗温迪/迪卢克/班尼特/凯亚/雷泽…,拜见伟大的散兵主人!” “草民尼尔森/阿特拉/提米/…,拜见至高无上的散兵大人。” 温迪、迪卢克等人的行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