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药到病除的良方
原本阳光明媚的表情陡然变得阴沉下来。 他敏锐的目光落在季亦然和骆云琛十指交叠的手上,倏地一紧,扬手就把手里的冰淇淋甩了过去,毫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情:“你故意的?” 故意支开他,好跟季亦然两个人你侬我侬。 骆云琛吃痛地挑了挑眉,脸颊上冰淇淋外包装滑过的地方又冰又辣,他龇牙咧嘴地捡起落在被子上的冰淇淋,“啧,你这乱扔东西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哪天被你砸死了,你就开心了。” 季亦然皱着眉头刚想劝阻骆云琛发烧还吃冰淇淋的另类行径,冷不丁听到“死”这个字,顿时神情紧张道:“快呸掉,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要挂到嘴边。” 许睿冷笑一声,抱着手臂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看骆云琛一边拆着冰淇淋包装,一边嘶嘶地吐着冷气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是啊,你死了我就开心了……” 恶毒刺耳的话并没有打击到骆云琛,因为他还在专心致志地舔着甜丝丝的冰淇淋,反倒是季亦然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不满,然而许睿并没有适可而止,他就用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目光紧盯着骆云琛潮红的侧脸。 “你别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一笔勾销,你的丧葬费大半还是我出的,你什么时候结一下?” 骆云琛吞下喉间的冰凉,抬手把冰淇淋棍子伸到半空中,许睿阴着脸接过棍子,就听见男人笑吟吟地说:“谢谢许老板,老板大气。” 许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到内伤。 他捏紧了手里骆云琛吃剩的冰淇淋木棍,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将这个耍得自己团团转又薄情寡义的混蛋挫骨扬灰。 可是不等他发威,就看见骆云琛仰着脑袋往后一躺,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我头好晕,是不是药效上来了?” 许睿翻了一个白眼,之前始终提着的心重重地落回了原地,看到骆云琛还有精力表演的份上,就知道他大概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有季亦然当了真,竟然还真的探手去试骆云琛的额头,轻声细语地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睡觉。 许睿最见不得骆云琛躺在别人怀里温情脉脉的样子,当下便一把拉开季亦然的手,嗤之以鼻的咬文嚼字道:“自重两个字你是不是忘了怎么写?他是发烧,不是发‘sao’,你再当着我的面跟我的丈夫勾勾搭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亦然再一次见识到了许睿颠倒黑白的厉害,他克制住自己想要跟对方争吵的冲动,顾及还在生病当中的骆云琛,只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他是一个病人。” 许睿不可置信地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就好像季亦然说了什么不合常理的傻话,就连总是轻慢慵懒的语调也拔高几个阶梯:“病人?那如果我说我这里有包他药到病除的良方,你又该如何?” 季亦然只当许睿口中的“药到病除”是大放厥词的无稽之谈,骆云琛也好整以暇地靠在枕头上没有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