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道有对方存在的孪生兄弟一朝碰面直奔酒店开房
外时,他才勉强算有些清醒,崇朝抱着面前人的肩膀,酒意仍旧迷离神经,哑声骂他,“疯子” 两人下身紧密相连,严丝合缝,好像生来如此,好像理应如此。 崇雨的笑声是从胸腔中传出的,他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到崇朝的脸侧,“你在被疯子艹呢” 崇朝魔怔般把那滴汗水卷入口中,咸腥的。 “呀”崇雨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低头,唇瓣亲呢地摩擦着他下腹敏感的皮肤,“我这里也有颗痣” 眼前白光一闪,崇雨愣了片刻才用舌头卷过嘴边的白浊,抬头时自喉咙往下是他造的孽果,“有点腥”他说出了一分钟前崇朝想说的话。 像是宿命,崇朝在释放后的余韵中浪漫地想,永远以对方为锚点转动的双星,自成一体的命运交响曲,你波动我的弦,我奏响你的琴。 他们放纵,他们疯狂。 床上,浴缸里,地上的毛毯和窗边的盆卉,留下罪证指认两个伦理罪臣。 天亮时罪恶会无处遁形,穿上衣服徒劳遮掩。 “下次再约?”崇雨用一贯的浪子手段笑着去拉走在前面的崇朝的手,被甩开时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下次再说。”崇朝说完这句话之后如芒在背,几次想伸手去扶腰又止住,顶着身后杀人般的视线钻入车里,探出头来补充一句,“我俩型号撞了”便扬长而去。 崇雨等车开远才转身进到另一辆车里,疯狂一夜,高涨的情绪没完全散去,他的手摩挲着脖子,半晌,自语,“没看出来。” 谁叫他叫得那么起劲。 一场春梦 春梦无痕 饭桌上两人被安排坐到了一起,相顾无言。“崇朝崇雨,你们两个说说话啊,年纪一样大,总不能找不到什么话题聊吧?” 聊什么呢,聊昨天上床为什么没戴套,还是第二个姿势太累了不喜欢? 不仅同父,而且同母,将时针拨转24小时,他们还在上床,人生真有趣。 崇朝面无表情卷了口意面入口,味同嚼蜡。一只手从一旁伸出来将他揽入怀里。 “我们出去聊聊天吧,‘哥哥’?”叫得缠绵又甜蜜,不像叫哥哥,像唤情郎。 好荒唐,他被崇雨半拉半拽出餐厅,身后两个多年未见的中年夫妻尴尬相对。 楼梯间的灯光坏了,安静得适合亲吻,原来是他们正在亲吻。 “原来是哥哥啊”崇雨抱着他,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像在偷情。“小畜生”崇朝冷脸,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拽,“哥哥今天教你,别随处发情。” 下身抵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亲弟弟,他抬脚就能让这个变态进医院好好休息。 “忍不住”崇雨的头发短得抓不太住,挣脱后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哥哥叫得太好听了。” “你在生什么气?”崇雨问,“昨天上床的时候你没睁眼睛?”相似的外貌做不得假,两人有血缘关系的概率大的可怕,只是关系近或更近的区别。 他不会说自己也以为他只是亲爹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可以藏起来任他玩弄的存在,现在情况变得棘手不已。 烦躁的心火将要冲出胸口,急需一个宣泄口,“哥哥,去开房么?” 崇朝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摸口袋时发现烟没带出来,抬头故意在他下巴咬出一个牙印,“还真是个小畜生。” 却是默许。 还在餐厅的夫妻俩先后收到孩子的短信,一见如故所以一起去看弟弟当年生活的旧房子,放在两兄弟身上如此合理又离谱的答案。 彼此抬头又低头,惊异于对方带出来的孩子居然是这么随和亲切的脾气。 等红灯的间隙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吻,不问去处,就当这车开向末日。 ——我们先疯狂,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