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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猎人,倒像是只与藏羚羊同个种族的温顺绵羊,有些忧伤地抬头看着他。 陈柏对他笑了笑,继续说下去: “遇到你的那一天好奇妙,你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背着书包从一棵白玉兰树下经过,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突然感觉世界真空了。真空会让人窒息,让一般人想要逃离,但是我想,真空对我来说不就是再也没有那些声音了吗?遇到你之后时间终于不一样了,我的世界终于存在静止了。所以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啊钟易。” “当然不是因为你的神奇作用才喜欢你的,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很神秘,很有趣,很漂亮,很让人想要抱在怀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理科生,对你总担心有什么说得不够好。只是我想说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一门心思都是你了,所以原谅我不礼貌的行动好不好,我给你写了情书的,只是那天机缘巧合,你还没有看到,如果你还愿意接受我,如果你还愿意看一看我的心,能不能等我哪天拿给你?” 他的话突然止住了。 陈柏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钟易说出“给我含会jiba”的话突然就停住了,他想告诉对方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一如反常的冷淡的念头也被冻结了。陈柏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牵引着来到一处非常柔软湿润的禁地,他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任由钟易又把自己的手掌牵出,由着他分开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钟易笑眯眯地看着他,嗓音里都是故作风情的紧张与甜蜜: “不是要和我koujiao吗?能不能今天先不含你的jiba?” 陈柏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钟易的手指暗示性地抚摸过他的嘴唇,又假装没事人一样地重新牵起了他的手,一下下轻刮起他的手指: “能不能今天你先来舔一舔我,你也都看到了——” 钟易跪起身子,腰部呈现一道美丽的弧线,双手环住陈柏的脖子,把嘴凑在了陈柏的耳边。陈柏只能本能性地揽住他的腰,让他省些力气,而后便听到他此生永远都无法遗忘,日后也总拿来打趣钟易的一句话: “我都湿了。” 陈柏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这下是彻底凭借本能在行事了。他把钟易慢慢放倒在垫子上,脱下外套刚想给钟易垫着,钟易已经自觉地抬了抬腰,让他把蓝白色相间的校服外套垫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都已经压上去了,还要坏心眼地问一句: “陈柏,一会给你外taonong湿了怎么办?” 陈柏是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他岔开钟易已经分开的双腿,扯松了裤绳,刚把他的裤腰褪到大腿处,就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怔住了——钟易粉嫩的yinjing下是一个只属于女人的雌xue。 钟易见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又像是羞又像是急,扭了扭身子,说: “把裤子都脱下来好不好呀,这样会磨得我有些痛的。” 陈柏于是一丝不苟地照做,脱了他的鞋,顺着小腿把他的裤子扒了个精光。钟易毕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加上他自己都对自己的雌xue不算了解,终于也在陈柏有些可怕的目光中后知后觉地觉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