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他
柔和离之后反而成了国公府小姐,但现在娇焓和长野立功了,将军府的前程指日可待。 一个只有孤女的国公府,和有实权的将军府,任谁也知道该亲近哪边。 可看着这茶会,净被些低三下四的人来蹭,她就气得肋间发痛,也不愿意陪着她们,借着身子不适,让闵氏去招待。 2 她就不明白了,外边都传开了,怎么还请不动那些夫人? 这场闹剧,叫二老夫人看了一场笑话,什么身份就想请二品的尚书夫人来吃茶点? 就算顾长野和娇焓真的立功了,但南疆战事打了这么多年,立下功劳的人何其多,要论功行赏,他们得排在后面呢。 不过,若外边传言是真的,娇焓带兵连攻两座城,这功劳确实很大,只是兵部尚书和侍郎的夫人都不来,显然,这位女将不是娇焓。 半夜,顾老夫人心口痛得厉害,叫人请了大夫。 丹神医虽然还卖着药给她,却也不来给她看诊,所以她只能请别的大夫。 如今的将军府,府医是养不起的。 闵氏伺候了大半夜,实在困乏得厉害,便叫下人照料着,她回去休息了。 二日,顾老夫人见大儿媳没在跟前伺候,大发雷霆,命人把闵氏传来,但闵氏没来,说是感染了风寒。 二老夫人过来看望她,见她发着脾气,便劝说:“你跟谁置气都是损了自己的身体,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必要?你说你真是,以前夜柔在的时候,伺候得你舒舒服服,有个头痛发昏的,不用你吱声,她便把丹神医请来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你不懂得珍惜,偏拿一根草当宝贝,福气你不要,那就只能受气了。” 2 顾老夫人铁青着脸,想起以前她病的时候林夜柔衣不解带地伺候在旁,没喊过一句苦,如今叫她伺候一晚,便受不得了。 再想起之前娇焓不曾出征时,在府中也是如此,嘴里一口一句母亲地喊,但真叫她伺候,也是撒手不管的。 可在自己的妯娌面前,她是要面子的,冷冷地道:“你说得林夜柔这么好,你二房不是有适婚的么?娶了她一家子过去入赘,继承爵位吃软饭去啊。” 二老夫人也不生气,“我二房的那些个小子,可配不上夜柔,她值得更好,至少要比长野好。” “你……”顾老夫人捂住胸口,横眉冷睨,“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二老夫人笑了笑,“忠言逆耳,随你怎么说吧。” 说完,她起身便走了。 本来大家都在猜测这位女将是娇焓,但是经过顾老夫人的这一次茶会,有些人却看出了端倪。 说书先生自然是先吊着了胃口,然后才跟诸位茶客神秘地说:“将军府老夫人的茶会,兵部两位侍郎的夫人都没有出席,莫说侍郎夫人,就是兵部郎中哪怕是任何一个兵部官员的家眷都没有出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位女将只怕不是娇焓将军了。” 茶客哗然,随即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2 不是娇焓将军,会是谁?本朝也没二位女将啊。 过了几日,各路人马算是打探出了点门道来,说顾长野那位和离出门的夫人上了战场。 对于和离的这件事情,京城的百姓还记忆犹新。 那位和离的夫人,不就是牺牲在南疆的镇国公林怀安之女,林夜柔吗? 说起林夜柔,许多人或许还抱着看戏的心态,但是说到镇国公林怀安一门,百姓多是唏嘘叹息,甚至有些家国情怀深重的百姓,潸然泪下啊。 男儿们都牺牲在了南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