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
士兵们崇拜着,将领们呵护着,就连北冥王对她都赞赏有加。 尤其回京之后,林夜柔还可以坐上御辇接受百姓的祝贺,入宫参加庆功宴,而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所以回到将军府之后,她谁都不见,遮掩脸进了屋,把门关上谁都不许进,坐在铜镜里,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脸。 她的姿容原本和林夜柔就不能比,现在毁了半边脸,其余的皮肤粗黑,像个村妇似的,原来没了那以意气风发的自信,她其实和村妇无二的。 她胡乱地想着,再怎么也是嫁了人的,顾哥对她有情,只是一时过不了那关,以为她是被污辱了,可她是清白的。 1 她脸上的烫伤,是顾哥亲自动手,证明他不会嫌弃自己容貌丑陋,再说,他如果是在意容貌的人,林夜柔比她漂亮许多,他委实没有必要娶她。 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们深爱彼此,在成凌关战场就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也交出了彼此的所有。 他们的感情牢不可催,熬过了这一关,他们会过得比林夜柔幸福。 只要林夜柔过得比她差,她心里总归是可以平衡的。 没错,林夜柔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武将,又有父兄光环加身,但说到底也是一件二手的货,世家子弟以及品行高洁的人不愿意娶她,只有卑劣的贪图爵位的人才会上门求亲。 只是以林夜柔的傲慢,那些人她也瞧不上眼,她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便觉得舒服多了。 门外有人在敲,“二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她皱起眉头,想起那病恹恹的老婆子心里就郁闷。 她胡乱地扯了块锦布蒙住自己的脸,便推门直奔老夫人的院子去。 1 屋中,公爹战纪也在,她福身见过。 战纪微微颌首,“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 战纪是个和稀泥的,没什么主见,所以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好官职。 但是顾老夫人听得他这话,却是眉头一皱,“什么叫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她没立功,长野也没立功,这不是白去一趟吗?还有你的脸,你蒙着脸做什么?” 娇焓心里窝囊及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老太婆对她那叫一个温和慈爱。 现在的语气听着就是挑剔加嫌弃,像极了和大嫂闵氏说话那样。 “脸上受了点伤,还没好。”娇焓淡淡地回答。 顾老夫人一拍床沿,“是受伤没好,还是被西京人折磨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被西京人辱了清白?” 娇焓怔了一怔,随即怒道:“谁说的?谁说我被人辱了清白?” “你就说有没有。”顾老夫人怒得一张脸都铁青,“外边都传遍了,还问谁说?外头谁都在说。” 娇焓没想到南疆的事会传到京城来,脑子轰地一声,当即大声地委屈说:“我没有,我是被俘虏了没错,但是只受了皮rou之苦,清白还在。” 战纪道:“那你找人作证啊,不是有人和你一同被俘了吗?他们可以为你作证啊。” 娇焓想起堂哥和那些士兵就心里发恨,顾哥不是没去问过他们,但是他们全部都说不知。 不知,不知,都关在木屋里,哪里会不知? 但他们的一句不知,就让顾哥和所有人认定,她是没了清白。 所以她没办法找人去证明自己的清白,面对公爹的话,她只能冷冷地说了句,“清者自清,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但我们将军府在乎啊,我们日日出门被人指指点点,沦为京城的笑话,”顾老夫人气得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