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
谢如墨微微颌首,“嗯,应该的,但是你不用去了,我已经替你去过,而且从那个地方伐下了一株大树,给他们雕刻了牌位,到时候就带着他们牌位回去。” 谢如墨一掀锦布,底下摆放着一个个牌位,已经雕刻好了一个,正是她父亲林怀安的牌位。 林夜柔一抿唇,眼泪就夺眶而出。 林家的神楼上,也供奉着父兄的牌位,她回去祭拜的时候,总是不敢看,仿佛不看,父兄就还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方一方冰冷的牌位。 泪水滑落,她拿出手绢擦去,才想起这手绢是之前元帅给她的,便连忙还了回去,声音哽咽地说了句,“谢谢!” 谢如墨眸光落在手绢上,定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了回来,说了句,“我该做的,我一次上战场,是你父亲带着我。” 林夜柔默默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道:“那既然元帅都安排好了,我就不跑那一趟了。” 她不是不想去,是很怕很怕。 自从回家得知父兄牺牲,看到母亲哭瞎了眼睛,看着满门的孤寡,她就把痛楚藏在心底,不敢轻易碰触。 “回京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是想谋个武职,还是……”他重新拿起雕刻刀,慢慢地雕刻着林夜柔大哥的牌位,不甚经意地道:“还是说,想再找个人嫁了?” 林夜柔道:“我母亲不希望我走武将的路子。” 他抬头,“你母亲是希望你找个人嫁了,过安稳日子。” 林夜柔道:“遵母命,嫁过了。” 谢如墨眸光里是有些东西的,只是极为隐晦,“嫁得不好,作废,再找个好的。” 林夜柔红着眼睛笑了,“嫁过便是嫁过,如何作废?至于好不好,总归是要相处过才能知道,女子嫁人像是一场豪赌,刚输了一场,所以我也没打算再赌。” 谢如墨笑得如沐春风,“这想法是好的,千万不可胡乱找个人嫁了,遵母命这种事,遵一次便够,再说成亲有什么好的?本王便没打算成亲。” 林夜柔不敢妄议他的婚事,只是他这句话说得奇怪,想来是希望她继续为将,如今朝中无太多可用的年轻武将,皇上为此也苦恼。 只是南疆收回来了,和西京的恩怨虽说牵扯不清,可也让他们出了一口气,报了个仇,他们如今国内要面临夺嫡之争,想来不会希望有外战影响。 所以,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培养年轻的武将。 二天,顾长野代替娇焓受军棍的事便传遍了整个营区。 自从娇焓被俘虏,关于他们俩的事在营区里就传遍了,也几乎整个南疆的百姓都知道。 一开始娇焓还做出不予理会的样子,养好伤之后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仿佛想用这种态度平息所有的非议。 但随着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看她的眼光也越来越奇怪,她受不了便借口伤势还没好全,躲了起来。 顾长野则默默地承受了一切,那些声音不是没传到他的耳中,只是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和解释。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牵扯到成凌关战事,牵扯到被娇焓屠杀的西京百姓以及…… 这些都是不能解释,解释也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严重。 可士兵们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认为易将军不遵守军令,私自脱离主力部队,才会导致被敌军俘虏。 而且,攻城的时候,她带人冲上来,把玄甲军的阵法打乱,差点导致林将军无法破城。 因此,士兵们都没瞧得起她,抢功,抢的手段也太脏了,导致了自食恶果,谁会可怜她? 倒是顾长野代妻受过,挨了军棍,稳住了他麾下士兵的心。 只不过,北冥军和原先在南疆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