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闯入女将军营帐,狠搓女将军阴蒂,撒尿给女将军喝
压,要将生命的汁液全都奉献给他的吸取……而那深入骨髓的恶毒yin药,亦阵阵随之排出。 她毒性即解,痛苦已远离,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难言的愉悦,轻松愉快地随着他的柔缓运动而传了过来,像是熨贴着她的灵魂。 此刻的林夜柔因阴精泄尽而虚脱,但因副将继续熨贴而得到舒畅的补偿,她全身体中毒的燥热火烫而转得冷凉,而此刻又渐渐开始恢复了体温……她极想回到真实的世界,却又意犹未尽地沉浸在副将的持续运动之下…… 副将知道她凶险已过,而且经过自己圣心御女真经的配合,林夜柔暂时无碍只须调息复元即可,于是他离开了林夜柔诱人的玉体。在一旁运功打坐起来! 女兵则是扶住林夜柔,关心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林夜柔渐渐醒来,是怅然若失,看到自己的样子,再看到地上的一切和赤裸打坐的副将,她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既是自艾自怜,又是悔恨交加……一直以来自己除了丈夫之外,都是没有半点的越轨行为,始终都是忠贞如一,守身如玉,如今却落得一这样下场!林夜柔不禁默默垂泪。当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是副将时,却是又悔又喜又惊,百般滋味在心头! 一杯热茶放在她的面前,热气氤氲,朦胧了她的眸子。 她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茶汤很苦涩,但在军中能有茶喝已经很好。 “想杀了她?”谢如墨问。 “想过。”林夜柔坦白地回答。 谢如墨道:“派去调查的人来了信,西京人连屠村的事情都隐瞒下来了,只对外说是整个村子走水,所有人都被烧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夜柔手握住杯子,手温热了,心却是一派冰冷,许久,才慢慢地道:“知道,西京人要隐瞒西京太子被辱一事。” “所以,就算皇上查到真相,表面上都不能对娇焓做出什么处置的,至少你可以放心不会因娇焓而牵连到你的外祖父。” 西京人都不承认娇焓屠村,皇上怎么会上赶着承认呢?总不能逼着西京人承认然后皇上派出使臣去认错吧。 这一点林夜柔也明白。 如果西京大兴问罪之师,娇焓就不是首功,而是首犯,连带外祖父也不能免罪。 可西京隐瞒不说,还定了边线签订了和约,送了娇焓一个军功。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谢如墨,“所以,这一次苏兰基襄助沙国在南疆拖住我们,就是逼着朝廷派出援兵,而立过功的娇焓必定会被选为援军之将,苏兰基的目的只在娇焓和娇焓麾下的士兵。” 谢如墨缓缓地点头,“没错,两国表面已经达成了和平,可仇恨已经结下,所以西蒙一战,西京人一定会拼尽全力以报鹿奔儿城的仇,这对我们来说,依旧是艰难的一战,如果你今天杀了娇焓,苏兰基不能亲手报仇,那么我担心他所有的恨意都会转嫁到西蒙城百姓身上。” 林夜柔一惊,“您是说,苏兰基有可能会屠城?” “现在应该不会,但娇焓死了的话,他多半会,苏兰基是西京太子的舅舅。” 林夜柔心头一阵后怕,今天如果杀了娇焓,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幸好! 谢如墨看向她的眸子温暖了几分,“别想太多,专心练兵,苏兰基是奔着娇焓来的,一旦开打,西京的主力一定会追着娇焓来打,所以即便你今日不杀她,即便来日朝廷不能问她的罪,她都很难从苏兰基手上逃脱。” 林夜柔微微点头,“知道了。” 她起身拱手退出,回到了营帐,沈万紫已经消气了,和馒头他们说说笑笑。 沈万紫就是这样,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她抬起头满脸的欢喜,“经过这一战,我看那娇焓还能不能嚣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