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宫中
大半,“可有请太医?” “请了,也吃了药了。” 贵妃看皇帝面色有些松动,毕竟还是亲儿子,就算再不喜欢又如何,"皇上,快让策儿入席坐下吧,吃点东西补补,我瞧着瘦了一大圈呢。" "坐吧。"皇帝摆了摆手。 萧策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萧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没事吧?" 萧策抱住了萧宁的腰,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难受。" 萧宁笑了一下,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呢,都说病痛时人最是孤独难耐。 "皇上你看,他们兄弟二人真是和睦。" 萧宁正在测他和萧策的体温,确实比他烫了些。 皇家少有的兄友弟恭。 "他们从小关系就好。" "可不是,策儿从小就喜欢粘着宁儿。"说这话的时候贵妃娘娘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接下来是二皇子殿下为贵妃娘娘准备的生辰礼———琴艺演奏《清远山》" 听到清远山三个字的时候江立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一首好的曲子本来就值得千古传唱,有人会演奏也不稀奇,但当任堰穿着一袭白衣抱着把古琴走进来的时候,江立秋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任堰会出现。 任堰在近几年间极少下山,更别说是出现在这暗潮涌动的皇宫里了,还要演奏《清远山》,实在人让人匪夷所思。 在场的人们耐不住好奇开始议论纷纷。 “宁王真是好本事,把任仙长都请下山来了。” “可不是,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出山了,当年的《清远山》可谓是名震天下,没想到我还有此等福气。” “当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隐退了,一直窝在山里就没有出来过。”说着他们竟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在替任堰惋惜一般。 “就是啊,还以为清远山成为人间绝唱了。” “不知道这宁王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请动这尊大佛。” “无非就是功名利禄。” 听到这里江立秋对他们说的话嗤之以鼻,名与利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可能是重中之重,可在他师兄眼中可能连他院子里养的花都比名利重要。 任堰抚琴而坐,琴声响起的那一刻江立秋的心神就被带了过去,他的琴声仿佛带着种魔力,能让你透过琴声去感受他的心境与他所描绘的世界,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听他抚琴的感觉一样的好。 所有的坏情绪都被赶走了,此刻就像踩在云朵里一样,轻飘飘的,不免有些自豪起来,对着一旁的贺光渊说道:“你很久没听到了吧?” “嗯。” “论琴艺方面这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任堰师兄。”江立秋看任堰的那种崇拜与信任的眼神,那种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眼神,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曾经这个眼神也属于他过,现在却用这个眼神望向了别人,贺光渊承认,这一刻他嫉妒的发狂。 曲终,在大家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任堰已经行完了礼数走远了。 "皇上,任仙长多难请你是知道的,宁儿准备的礼物可真有心,你说是不是?"贵妃娘娘撒娇道。 皇上牵住了她的手,"我们的儿子自然样样都好。" "那你可不许偏心,太子有的我们宁儿也得有。"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