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任】谁动了我的人(抹布/TR/轮X/媚药)
。 他想揉眼睛,但是却做不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起,能够活动的只有脑袋。 “啊啊……不要……我不行了……求你们……放了我……” 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正不停地发出呻吟,而且似乎是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东方未明用力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等视野恢复焦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嫖和赌两人正围着一个下半身赤裸的人,那人仰面朝上,白花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眼睛被一块黑布蒙起来,赌在那人的腿间不停律动着腰部,律动的过程中,那人还在不停地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浅蓝色的头发早已不成形地披散下来,或凌乱地垂落在草地上,或湿哒哒地贴在那人紧致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出几分情色。 即使被蒙住眼睛,东方未明也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任剑南。 他猛的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一切的瞬间,东方未明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记。 1 眼前的yin靡景象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一股恶气从脚底直窜上胸口,令他胸腔几乎要炸开。 剑南!那是我的剑南!!不许你们糟蹋他! 他想要大吼出声,可是却发现自己被点了哑xue,根本无法说话。 于是他拼命想要挣脱开绳子,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那紧紧束缚住他手脚的东西就是纹丝不动。 “啊啊,嗯……未明……未明……” 东方未明急得满头大汗,耳边听着心爱之人带着哭腔的苦苦哀求,胸腔几乎爆裂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渐渐起了反应。 东方未明绝望地倚在树干上,喘着粗气,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冲动。 就在这时,嫖似乎注意到了东方未明已经醒来,他向赌打了个手势,赌回过头来一看,立马了然于心,jian笑着点了点头。 赌先从任剑南身体里退出,之后嫖扶着任剑南站起,任剑南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双腿抖得根本就无法站立,嫖便索性将他打横抱起,走到东方未明面前。 东方未明又惊又疑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嫖和赌想要搞什么名堂。 1 赌先走过来,将东方未明的腰带解开,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他那已经半抬头的阳具。 紧接着,嫖将任剑南放下,让他跪在东方未明的双腿之间,道:“少庄主,用你的嘴好生伺候。” 东方未明惊呆了,没想到嫖和赌竟然来这一招,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任剑南已经颤颤巍巍地把嘴唇嘴凑了过来。 因为双眼被蒙住,双手又被束缚住背在身后,任剑南一开始只能伸出舌头不停地摸索,确定目标的所在。东方未明看着任剑南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地伸出红润的舌尖,在他下半身来回轻舔,好不容易找到茂密的毛丛,顺藤摸瓜地从rou囊游移到rou柱之上,才开始轻轻舔舐吮吸起来。东方未明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的画面,本来就已经有反应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顶部开始不断地冒出yin液。任剑南满脸泪痕,只是在东方未明的roubang上胆怯又谨慎地舔了一会儿,嫖却没有什么耐心,一把抓住他的刘海道:“啧,磨磨蹭蹭的。老子受不了了。” 说罢便伸手捏住任剑南鼻子,趁任剑南呼吸困难张大嘴巴之际,将东方未明笔挺的阳具深深插入任剑南的喉中。 东方未明只觉得下半身瞬间被一股温暖湿润的活物紧紧包裹住,那触感简直如同遭到电击一样,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四肢,全身血脉瞬间喷张开来。 任剑南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是表情明显流露出抗拒,但他无法反抗,只能认命地一上一下吞吐起来,用舌头拼命讨好着眼前的阳根。 于此同时,赌也绕到任剑南的身后,再次进入任剑南的体内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