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舟

整理好那些工厂或下游公司的名单。

    不是谁都能做好的工作，对吧？

    「在游郭...我指以前古代的游nV们工作的地方，也有类似的职业呢。」

    「是吗？」

    「我们称作引手茶屋。引手，是指拉门上的把手，或是拉车的车夫。而引手茶屋，就是专门给客人们介绍不错的去处，或是代替客人请游nV过来服务的地方。」

    「那麽所谓花魁道中就是...？」

    「是的，就是花魁前往引手茶屋的路上。」

    想到我的工作和花魁也有那麽一丁点的关联，虽然真的只有一丁点，但也令人开心。

    现在，已经没有游郭这样的产业，花魁也不再是花魁，而只是花魁道中这项表演的出演者。

    待宵小姐是如何看待这项工作的呢？

    「对你们而言，这份工作代表着什麽呢？」

    「代表着什麽...？」

    「如果是为了赚钱，应该有别的更简单的工作吧。」

    小蕗低下头沉思了片刻。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踩到她的地雷，但看起来并非如此。

    「对我而言，我只是想让自己更有自信而已。」

    更有自信。

    仅仅提升了外表，就能更有自信吗？

    还是，真正缺乏自信的人，是我呢？

    因为不想面对，与他人相b，显得更为拙劣的自己。

    我抬起头，发现前方转角处站着一名少nV。

    看起来跟小蕗差不多年纪，和服上绣着牡丹花，气质b起小蕗显得稳重许多。

    「您好，我是杜若，今天负责为您上妆。」

    「请多指教。」

    我点头致意，同时察觉到水无正站在杜若身旁。

    在小蕗与杜若正在商量今天的搭配时，我乖巧地站在水无身边。

    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两人，像是在默默守护着两个孩子的成长一般。

    「对您而言，工作仅仅是为了赚钱吗？」

    她淡淡地开口。

    我立刻明白，她听见了刚才我与小蕗之间的对话。

    「很大一部份是。我也想在这份工作中学习到东西，但目前还没有学到些什麽。」

    「当您愿意来到这里，我想您已经学习到一些事情了。」

    水无注视着前方说道。

    「方才小蕗的回应，是她那个阶段的人该有的回应。但是，如果您打算往更上一层前进，就必须背负更为沉重的事物。唯一没有任何风险的行为，就是选择站在原地。」

    她没有卸下那抹微笑，可说的话却一针见血。

    只是，那个眼神。

    和待宵小姐如出一辙。

    「我们所从事的这份工作，是个谁都能做好的工作。您会慢慢如此深刻感受到的。」

    在她终於转过头来看向我的同时，杜弱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若月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