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转校生
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猥琐?” “猥琐?你懂什么!反派都是这么笑!”唐安不服,瞪大眼睛反驳他。 “反派?你?”司炀毫不留情地损他,“我看反派炮灰还差不多。” 见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和自己拼命,立马转移话题,“你不是要上厕所?再不去就上课了。” 话痨一走,空气开始变得尴尬。 不,只有司炀一个人感觉尴尬,毕竟他是要“带新同学熟悉学校”的。 “我叫司炀。” 纪策从余光中看到他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以为他会憋什么大招,结果就这? “我知道。” 好冷淡啊。 司炀越发不安,十分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你叫什么?” 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满脑子都是礼尚往来。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 纪策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一直盯到他脸色泛红才回答:“纪策。” 苍天啊!谁来救救他!真的不会和冷淡的陌生人交流! 这一个小小的角落似乎成了真空地带,没有声音也没有空气,司炀感觉自己要在一片沉默中去世。 他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越气越想,越想越气。 纪策靠在椅背,从后面正好可以看到他泛红的耳朵,一直盯着那片软rou,尤其是下面具有rou感的耳垂,很好咬的样子。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觊觎他的耳朵,司炀不自在地揉揉耳垂。 那里有一个耳洞,是初中某天突发奇想去打了一个。当时小心翼翼爱护它,生怕长实了。 辛辛苦苦养护好了,对耳洞的热情也消散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戴过任何耳饰。 爱护太好的结果就是,就算好几年不戴,那个洞始终不能长上,摸起来手感不一样,有点凹陷,所以他经常会揉耳垂。 司炀能够感受到旁边那道视线,强忍住转头的想法,只能通过一些小动作缓解被人盯着的紧张与不适。 跟一个人形制冷机坐一起感觉不要太美妙,一个上午过去了,司炀浑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的地方。 可能是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坐两个座位,身边突然多个人,不习惯。 他这样安慰自己。 除此之外,江含还告诉他在宿舍也有伴了——纪策。 又是纪策。 一个早上,纪策这个人完全闯入他的生活,从教室到宿舍。 司炀十分不爽,却也只能接受。毕竟纪策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接触陌生人就那么排斥他。 亿城二中基本上两周放两天,大多数人选择走读,也有离家远的或者其他原因选择住校,住校生只能两周回一次家。 中午休息时间很长,春夏两个小时,秋冬将近一个半小时。走读生回家吃饭,住校生在学校食堂吃饭,吃完饭回宿舍还是教室就因人而异了,更有大胆者直接翻墙出去吃,等到了上课的时间再跟着走读的学生一起进来。 这样有一点好处——不会出现很多学校都有的抢饭吃的现象。 唐安是个走读生,吃饭对他来说就是人生大事,每次老师一宣布放学,他准是第一个窜出去的。 今天也不例外,他跟司炀快速说了句拜拜,身影消失在门口。 有段时间,司炀一直琢磨着该以怎么的速度说出“拜拜”两字,并且对方还没有出门,能够听到他说话。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