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撸
。”纪策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处,偏偏紧贴着他耳朵喘息,捉住抵在肩膀上的手向下探。 软热潮湿的手心刚一触碰到坚硬guntang的性器就想要逃离,可是上面覆着的紧握着的大手根本不容他一点逃脱,一边舔舐着敏感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哄骗他,一边带着他的手给自己打飞机。 roubang前端早已激动不已地渗出些许液体,上下撸动更加顺滑。看不见的时候,触感更加明显,上面的青筋一条条暴起,仅凭抚摸也知道它十分狰狞。 司炀一点力都不敢用,生怕脆弱的东西断在自己手里,挣脱不了,只好麻痹自己。 只是帮他打个飞机而已,以前也听过别人互打,没关系的……什么东西!谁家兄弟打飞机还带啃脖子种草莓的?! “纪策,你不要弄我脖子,我帮你撸,你别动我。”司炀用力推开他的头,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 纪策肯本不听他说话,视线落在下面,平静地说:“你也硬了。” 你也硬了。 也硬了。 硬了。 你…… 1 “没有,你看错了。”自认为是直男的司炀欲哭无泪,用手抹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手掌本来沾满了性器分泌的液体,此刻全部黏在脸上,似乎还带着温度。 司炀傻眼了,看看手,又看看纪策,满脸无措。 纪策突然轻笑,开口时带着浓厚的欲望,“好想开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都要硬爆了。”他用食指挑起唇边 “好想开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纪策突然轻笑,开口时带着浓厚的欲望。 食指挑起透明液体,涂在略显干燥的唇rou上。月色清冷而空灵,在此照射下,显得yin乱不已。 “我要硬爆了。” 纪策的大手包住两个人的性器一起撸动,roubang之间摩擦的快感爆裂,仅仅是心理上就已经非常刺激。手掌处的茧子按在娇嫩的guitou处,刺痛感传入大脑,叫嚣着停止。 后背上的肌rou随着他动作不停变化,上面出现几条红痕,透着丝丝红色,身下的人完全承受不住如此快感。 1 等到两人快要达到临界点时,纪策突然停下,司炀睁开含着水汽的眼睛,似乎要哭出来,带着迷茫,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停下来。 呼吸交缠,额头相抵,司炀以为下一秒嘴唇也要贴在一起。 “想射吗?”纪策控制住自己想要亲下去的冲动,蛊惑他。 “想,你快点继续。”司炀难耐地扭动身体,说话哼哼唧唧像是在撒娇。 “求我啊,求我就让你射。”纪策轻轻搔挠他的会阴处。 此刻的司炀完全就是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给射就是大爷,什么都不管不顾,故意软着嗓子,手臂施压,伸出舌尖轻舔他的唇,“求你了,让我射吧。” 舌尖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纪策触电一般,下身又肿大一些,手上的动作继续,黏液的声音充斥两人耳中,司炀甚至怀疑隔壁会不会也能够听到。 想出声提醒也没有机会,因为嘴巴被堵得死死的,软滑的舌到处闪躲,却还是逃不过被纠缠被吮吸,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最后,司炀已经记不清这场yin乱的闹剧是怎么结束的了。总之,第二天身上十分干爽,没有任何黏腻的地方,要不是照镜子发现自己脖子一个个红色痕迹,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