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皇子也懂反压?
控诉男人的可恶之处。 “快点给我解开,不然,我也是会生气的!” 慕言寒看着那布满新淤伤的大腿根处,那手还要继续往上撩,羞人的私处已经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再也忍无可忍。 “够了!” 大声的呵斥把夙一缘吓了一跳,手把衣摆放下,小嘴难过地撅了起来。 “既然醒了,就好好交代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一直都在那里好不好!夙一缘不想和这个人说话,可是男人死死看着他,似乎只要他不乖乖听话回答,就会把他吃掉一样。 他不想被吃掉! “我明明一直都住在云台殿!倒是你!突然闯进云台殿,还、还对我...对我......”夙一缘开始说的理直气壮,但是说到后面突然卡壳了,因为他不清楚这种事叫什么,小脸上满是纠结,“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绞尽脑汁想要在在容量不大的脑海和回忆中想要翻出有关的片段。 其实他是见过一些宫女太监做他们昨晚那种事的。 他们在偏僻的角落里脱光了彼此的衣服,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太监也通常会把脸埋在宫女的胸前,咬着那两个凸起的rou包子,一脸享受满足的表情。 宫女也往往会把头往后仰,把rou包子往前递,这时候的她们通常都是红着脸,眯着眼,粉唇小嘴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最后两人还会赤身裸体紧紧贴在一起,发出一些粗重的喘息和轻快的呻吟。 他也曾悄悄问过他们在干嘛,结果不仅无人愿意搭理他,甚至有的人还会厌恶地推开他,挥着拳头对着他说,让他这个傻子别偷看。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呢?夙一缘仍旧没想明白。 慕言寒见夙一缘像是戏弄他一般,话说一半又蹲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怪异举动,只觉得心中有一口气不上不下,堵的难受,耐心也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要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他大可以像刚才对待那个小郡主一般直接踹飞,或者被他一巴掌拍烂。 可面对这个人,他每次想下狠手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体内的蛊虫更是躁动的厉害,似乎是在阻止他动手一般。 而这人和自己身体里的蛊虫极有可能有关系,自己也不能轻易让他死掉。慕言寒忍不住催促:“别在那装死不回答,你有什么证明你一直住在云台殿?你可知那以前可是...” “是病弟弟住的地方!”夙一缘猛的抬起头,似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看向慕言寒的目光炯炯有神,亮晶晶的好像在发光一样。 这样明媚又温暖的目光让慕言寒心中一颤,脑海中一闪而逝某些零碎的画面,他愣在原地,想要看清那些破碎零落的画面,因为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没等慕言寒回忆清楚,夙一缘已经激动万分地朝他直接扑了过来,随着熟悉的“咚”重物倒地声,这次换成慕言寒被夙一缘扎扎实实地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