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打的我好痛
么反应都没有?” “我有反应啊,我翻了个白眼。”陈清淡淡的看他一眼转头走了出去,独留那个小男生哭的更伤心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他倒是想起来怎么报复夏凌月了。 宿舍,夏凌月一觉起来已经是十二点。 俗话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昨晚几把都要给他擦出火星子了才堪堪射出来,满脑子都是那软嫩的小逼,只想一股脑把几把插进去把青年这样那样。 窗帘被拉的死死的,一丝光也没透过来,要不是看了手机时间还以为是晚上,他站起来想要去拉窗帘,刚一转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杵在自己背后。 他一瞬间汗毛倒立,整个身体变得冰冷,因为他感受到了背后是一把尖锐的刀,冰冷的刀尖隔着衣服戳着他。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起初中时背的一首文言文里的一句:四支僵劲不能动。 他缓缓的举起双手,收着呼吸,夏凌月慢慢感受到身后的人一手拿刀杵着他后背,一边将头依偎在了他的肩上,不看拿把刀还以为他俩是亲密无间的情侣。 夏凌月感觉到这颗毛茸茸脑袋乖巧的靠在自己肩膀上,身上散发的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让他一下分别出这是陈清的味道。 他想干什么?不会是自己昨天打了他他生气到要拿刀弄死自己吧,不是,他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这上面? 空气都凝滞了,陈清靠了一会缓缓开口:“你的名字是什么?” “夏凌月,凌晨的凌。” “啊,我叫陈清,”他慢悠悠的开口,拿着刀柄扭了扭:“你害怕这个吗。” 夏凌月:“……” 废话他不怕才怪!!!这人神经病啊!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顺着陈清来,犹豫了下开口说:“怕,你先把刀放下来,有事咱俩好好谈。” 夏凌月听到青年在耳边低低笑了几声,好像很开心。 “你不会以为我要拿刀怎么样你吧,我没这么笨,”他顿了顿:“不过昨天说要给你身下开个口,我怎么着也得兑现下诺言。” 夏凌月:“!” 陈清看他反应更开心了:“开玩笑的。” 说完把刀放下,可头还是靠在夏凌月肩上,他在他耳边说:“陪我吃顿饭好吗。” 说完又低声可怜的说“都怪你,让我一上午都没学进去一个词。” 夏凌月被他勾的下身一紧,可恶,鸡鸡又要起立了,他是在勾引他对吧,他绝对是在勾引他! 两人出了宿舍坐的是夏凌月的车,上了车陈清明显情绪不高,看看这豪华的车,他打工要从清朝打到现在都买不起吧,为什么这些东西别人却可以很轻易拥有呢。 他不爽,不爽就想怼人。 “这车是你的吗?”他懒懒开口。 “这是我十八岁成人礼时我父亲送的礼物,不经常开。” “哈,竟然还有成人礼这种东西,冒昧问一句它存在的意义只是让你们有钱人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