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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帮老贼,事情眼见没了着落,自己的老脸都挂不住了,都为自家忿忿不平起来。 本来一两个可能会被人笑话,直到事情说穿了之后发现人还真是不少!大家也都厚着脸皮不说这件事,把矛头对准了断袖之风,激起千层骇浪。要说时景明没有牺牲是假的,不管是流言蜚语还是受到的压力他都揽去了,没落的江寻音半分。 后来他忍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默默的翻修了京城内不少区域,包括银湖一块,东卫都也明显是越过越好。人们都以为他听进去了,这是在做好事给自己累积功德,没成想他一声不吭批了寻音楼这种男色风流之所,又大肆兴办男色风月之事。 真真可谓是凭一己之力兴了这断|袖之风——跳出来不少藏着掖着的人呢! 直到老迂腐们发现自己家出了这些痛骂之辈,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时间去骂时景明了。 儿孙的尿都到自己头上了。 江寻音已经在人前露过脸了,本来还有看笑话的人,这下子也噎住了不少。 确实是美人! 不少姑娘都自惭形秽,直言“有些男人生来就是要当人老婆的”。 时景明很受用,也很满意这盛况,侧目看了看没理他的江寻音,“想什么呢?” “三条老狗没来?”江寻音看似在发呆,实际上在默默关注着宴会里的人。 吴国原先有四大家,守东南西北四方,后有一方没落了,使北边一带缺失管辖。后来在吴王的扶持下,定安侯府担上了这个重任,跻身四大家。 虽然有其名,但毕竟定安侯府是以祁王之后而上来的,和原先的四大家完全不能相比。原先的四大家是吴国始皇帝承袭至今,已有百年基业,是吴国不可动摇的盘根错节。至于原先驻守北边的那一家为何萧条到没落,后人也不得为知了。至于新上任的定安侯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余三家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因为不管是家族还是人丁,定安侯府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一来在经济上,定安王是吴王的弟弟,乃是吴王即位后册封的,就是京城内也没什么实力,别说盘踞一方;二来是家族人丁,上三族就算除去依附的小势力和远边亲眷,只本族的人员也是非常兴旺——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在子嗣上可谓不遗余力,西山老贼六十多了照样下儿子呢! 可是定安侯只一任妻子,三个儿子,还死了一个。在他们想来和没落那家一样,人丁不旺,不足为惧。而且定安侯府除了世子在北方镇守,他们定安侯自己还在金泽城内做官,除了朝堂之上依着灵吴王能说得上话,别的是个屁啊。上三家背地里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把定安侯府拉到四大家和他们并排,简直是拉低了他们的水准,说吴王脑子有问题的呢! 江寻音这些年听了不少先前不知道的事,越了解内幕越清楚吴国当时虽然表面风光,实际大厦将倾之时,势必基底也烂透了。当一切成为定局,那就算一点风吹草动,都是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 时景明哼笑着说:“那三条老狗怎么会来,他们这下巴不得我去死呢,哪敢上这来,还不如砍了他们的头。” “他们要知道这里这么热闹,还不得上赶着来。”江寻音冷漠地看着厅上最喧嚣的地方,那里有老狗们最宝贝的儿子。 时景明饮了一口酒:“可惜,没用的棋子太多了。” 江寻音端着酒杯敬他,脸上是好看的笑,声音却阴险。他说:“够了,这么大的树,慢慢烂进去,也能烂到根的。” 时景明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