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
时景明抱着胸站在一边,看着长渡医师给江寻音上药。 他是故意的,琴弦是他动的手脚。 昨天回去之后,他第一次有想捏住江寻音的想法,哪怕他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发现越想抓住却越抓不住。 江寻音吃痛,却不敢皱眉,一皱眉牵扯到伤口更疼。 “好在没有伤到眼睛,只是划破了,不会影响到视力。”长渡给江寻音上好药缠了绷带,又拿出一瓶药膏,对着时景明说道,“这瓶膏药,你等他伤口结痂了之后一天给涂抹一次,以后不会留疤。” “哦。”时景明接过来淡淡应了一句。 长渡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把他拉到门外恶狠狠地质问他,“琴弦怎么会突然绷断伤到他的,是不是你搞得鬼。” 时景明扬了扬眉毛吐槽道:“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长渡说:“伤到脸了,以后你要是喜新厌旧,叫他怎么办。” 时景明说:“不然还能伤到哪,他也没伤过吧。” 长渡顿时无语,他在这说正经事呢,时景明和他玩不正经,“没问你这个。” “我知道了,”时景明去拿了药箱给他,“你走吧,我要办正事了。” “服了,”长渡真是受不了他,“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别再伤着他了。” “保不准,也许等会儿还要喊你。”时景明笑道。 长渡听不下去,“你快闭嘴吧,我真服了。” 长渡走了,楼上又只剩下他和江寻音。 时景明走到他身前,看着月光落在江寻音脸上,脖颈处还有一层细密的浮汗,是刚才忍痛处理伤口造成的。 他用指尖勾着江寻音额前一缕湿发,拂去一旁。目光落到他的嘴唇上,有点苍白,和适才亲吻后红|肿湿润的唇不一样,是另一种美。 江寻音由着他动作,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江寻音开口打破了沉默,“酒劲还没过?还想做什么?” 时景明捏住他的下巴,说道:“我发现你不止眼睛会勾人,嘴也挺会。” 江寻音眼睛缠着绷带根本看不见,但是从时景明的语气里听出了戏谑。 “很得意吗?” “很有趣。” 江寻音眼见得慵懒了下来,软软地问:“你是在吃傅君华的醋吗?” “......” 时景明不说话了,可能是没想到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不说话了?”江寻音仿佛胜利了一般浅浅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时景明就吻了上来。 和方才不一样的是,这次很温柔。 含住江寻音柔软的唇瓣,舌尖探索似的点开又深|入,触碰到他凉凉的小舌,勾起,缠|绕,呼吸逐渐炽热。 这次江寻音没有反抗,顺从着他的侵|入,没有配合也没有拒绝,让他肆意地索取着自己。 这是他站上这场豪赌赌桌的筹码,入局了哪还能独善其身稳坐高堂? 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时景明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压抑的情绪如川流般奔涌,他闭上眼就想到了刚刚在院子里见到的傅君华。虽然表面上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但是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原以为江寻音于他而言和别人没有差别,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心痛,也会因为想一个人而失眠。 他想要占有。 身前的江彦清此刻软软地,像一只听话的小猫,这肖想法加重了时景明的力道。 “嗯......哼......”江寻音开始承接不住了,口中也开始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