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馆
祁王,呵呵。” 当初卫国内战不断,各大家都能与皇室分庭抗礼。而且一边要重建他们皇室威严,一边又要抵御外国的各种侵袭,可谓乱世。百姓不堪其苦,一国上下动荡不安。 时景明离开吴国后一直漂泊各国,最终在卫国落下,凭依着他多年来与人周转,翻云覆雨的本事,得到了祁王的赏识。不仅帮助祁王稳定了卫国的局面,还在治理一面上拉动了整国的发展,为卫国未来奠定了基础。此等功劳,分封一方诸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国君最怕功高盖主。一方面要感激时景明所做,不能亏待他,一方面又怕他的影响力太大,如果心存异心,恐怕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时景明当然能看出这些,所以在接到受封东卫都的圣旨时,他心里也是一片平静,仿佛在他预料之内。 毕竟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谁愿意被远派到这边受苦啊。 不过也好,没人知道他的出身,倒算是送了他一程,回到故乡了。 虽然这个故乡对时景明来说就是一坨浆糊,别人说思乡,说近乡情更怯,他完全没有。这个地方让他的童年饱受摧残,他受够了无力反抗,受够了被人欺凌,他要权力,要那些曾经看不起的他的人去死,他要当天下共主! 远处的钟声撞破夜的寂静,寒鸦落到枯树枝头。 江寻音捏着一封书信从夜色中走来。 “纸鸢密信。” “念。” “自己看。” 时景明转过身来幽怨地斜了他一眼,“我好歹是你主子。” “两个人摆什么臭架子。” 时景明接过信件还觉得好笑,从来没有哪只纸鸢敢这么对他讲话。 只有江寻音这样,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好玩。 “傅国来的信。”时景明看完就摸出火舌子把信点了。 “嗯。” “......” “......” 时景明没说话,江寻音也没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 江寻音皱了皱眉头,往常是要吩咐他去做些什么的,可这会儿时景明就光看着他,也不讲话,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信被烧尽,火光灭了,时景明才说:“你的老相好要来了。” “我可没有老相好,我是江辞。” “哦?那看来是江彦清的老相好了?” “江彦清不是你内子吗?” 时景明一把抓起江寻音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 “我的内子惦记着别的男人,怎么办啊。” 江寻音也不恼,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唱唱戏而已,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唱戏的人是要入戏的,不然怎么算好戏呢。” “外行看不懂,内行看门道。看你是什么了?” “你在祁国两年,就被他迷了心智?” 江寻音挣了挣手,没挣开,“呵,你可真会说笑,天底下大概只你一人这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