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真摸长明被打/你该庆幸你生了绝s的容貌伸过爪子的小兔
光直接从青年体内放射而出!顷刻之间,就把一具人体解离融化成了血水。接着,血水也迅速被黑光侵蚀,与青年有关的一切全部消失,四周重归平静。 “如此,也算他死得其所了。”叶白真道。 余下的几名侍从脸色惨白如纸,早已连呼吸都停住。 “要是南宫也在这里,这个人,或许不必死。” 段长明看向青年消失处,怔然想着。他心里虽说不至于痛苦,却也感到了一丝滞闷,尤其是想起对方死前还在脸上的感激笑容。 他眼睛没看,神识却已觉察。可惜他于禁制一道实在不精通,那禁制,应是提前给他们这些侍从早早种下…… 最后,到底没能值得对方的感谢。 他将视线放回叶白真脸上,叶白真摊开的那只手掌上依然静静躺着一顶灵光蕴藏的青玉冠。段长明控制着没有揍向他的脸,心里对这个人一丝好感也无,只觉得此人狠毒之外更是极端地自我——这个男配缺的不是朋友,缺的是一个管教他的人。 以后此人要是谈恋爱,就抓住他逼他修炼好了。 “五殿下,朋友之间相交,固不在于全然相融而只在乎意气相许,然则段某见过了你的行事作风,自认与你绝无可能有相许之处!说来,你的作风,倒是让段某想起了一个故人——” 想起段娄,段长明心口更是一滞。 叶白真只见眼前原本像白兔般清美可人的年轻修士,脸上神情竟似控制不住地阴冷。 那双眼睛,不再叫人想起脉脉流动波光潋滟的春溪,只叫人想起暴风雨前的海面,漆黑彻寒的火焰在他的双眼卷动,这种眼神反而与他的外貌形成了一种富有吸引力的矛盾感。 叶白真心中微动: “故人?怕是你的仇人吧?不然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眼神?”越是看着那双森然黑眸就越是心动,他刻意放任了心头酥麻的痒意,问: “是谁?我替你杀了。” 段长明已经平复下呼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继续先前的话: “我与五殿下你,不可能成为朋友,是仇人是故人也与五殿下你没有关系。你来杀人给我看,我已看了。看得印象深刻,看得清楚明白——我绝无能力违抗你的意志,也看出了一肚子火。” 叶白真挑眉,一个“哦?”尚未出口,面前人一拂袖打断了他: “五殿下,一息之内,带着你的青貂冠和你剩下的人滚出这里!否则我送你们滚!” 叶白真脚步未动,玄彩已忍无可忍。见这说自己“粗劣”又“不配”的混账东西似乎还欲纠缠长明小兔,玄彩自识海中冷笑出声,在叶白真惊讶的目光中,那平凡粗糙的蝴蝶银冠骤然间彩光流转,只见灵雾旋绕间原本纯银的发冠上色彩一抹抹增加,到最后定型时已然有了六彩!感觉到了那一丝问道境霓光蝶的气息,叶白真脸上首次变换了神色,有了一点难以置信: “中阶灵器?你这发冠里……竟封印着问道境霓光蝶圣?也是南宫羽赠你的。” 段长明盯着他,给出最后一次机会: “要我送一程?” “长明,你真该庆幸你生了这样一副在修士中也算绝色的容貌,使我对你一见便倾心,愿予以容忍。”叶白真眼中毫无温柔,与其说是表白,倒不如说是下了一封战帖。 “南宫羽对你的崇拜,会随着你修为减退、他注视着日益沦为凡人的你,逐渐被消磨。终有一日,你会跪地垂泪求我怜你。” 叶白真带着依然面无人色的数名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