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欺负长明到处吸吸啃啃的坏受全被长明掉/长明变胖
红掌印。南宫羽和端木蘅分明是挨了打,却在内心雀跃狂喜: 长明还是第一次打我屁股! 又想:“这大概也是长明在床上,第一次抽人屁股。” “我的第一次,给了长明。” “长明的第一次也给了我!” 两人未曾有过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流,这时候想的事却是无比默契,连脸上的笑都带着相似的痴意。段长明才不要管这两个坏家伙在想什么!挺身cao进一只丰满结实的臀,他用凉凉的手轻轻插着另一只,挠里面蹙缩的嫩rou,指甲四处碾按里面细软的褶皱,直弄得两个坏家伙都发出难耐的恳求:“要不行了……好宝贝……别撩拨我了……”“求你、主人……不要故意捉弄我了、主人……”才有一点解气。 玄彩和箫见空眼红不已: “气呼呼的小兔……” “气鼓鼓的长明meimei……” “……从来没吃过呢。” 真是太便宜这两个家伙了。 若非是怕双修次数过多,长明会察觉极脉修复得太多了,心里起疑……他们也要吃一次对他们生气却好像在撒娇的长明。在对着他们的时候,这个青年雄伟又秀美、刚硬亦柔和、清冷出尘也暖心可爱……仿佛身具让人沉迷的奇异之力,让人想要见他的所有面、爱他的所有面。 “……后来的事,端木兄,你都知道了。” 南宫羽看着端木蘅的眼睛,想他大概也回忆起了同样的场景。 灵力,在两人体内暗动,强行压下蠢蠢欲发的情潮。 除却他们两个,箫见空和玄彩也各自采取了压抑情动的措施。谁都不愿也不舍叫长明知道,他们跟他双修了两轮。 “那赵拓对萧凤飞用‘相思’,欲把自己同门后辈变成活傀儡供赵慈驱使,如今自己成了神智缺失的白痴,也算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端木蘅淡道。这时,原本躺着的玄彩忽然坐起了身,定定看向段长明:“长明,你会不会觉得我跟赵拓一样?他以其强凌虐同门小辈,我亦恃强将他打成白痴,你会不会认为我与赵拓一样、然后对我——”“前辈以为,我只要是看见一个弱一点的修士,我就要去保护他?不但自己保护,还要你也不准伤他?否则就要对你有意见?” 玄彩从躺椅上下来,走到了桌边,垂眸看着段长明扬起的脸,观察他眼睛里的神情。 “赵拓算值得我保护的人吗?前辈。” 确实没有厌恶,不但没有厌恶,还透着亲近。 玄彩悬起的心一下子落回原处:“本尊以为,当然不算!” 段长明微笑。 “我以为前辈的‘以为’很对!” 玄彩双眸灼灼看着他,俯身欲吻的前一刻,段长明起身,玄彩瞧见他脸上神色颇为严肃,当即知道他绝对没有发现自己刚才想亲他的意图。 “小呆兔……” 玄彩略微失落。 他静静看着他的小呆兔走到了舟舱打开的窗前: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无情道会是进展最快的道,是否因为‘无情’顺应了天意?” “或许是如此。” 玄彩听出了段长明声音里的沉与冷。 他知道小兔的弟弟,正是被一无情道修士残酷折磨而死,他能理解小兔对无情道的厌。 “但修士夺造化、扭生死,本该逆天而行。不修无情道、不顺这天又如何?小兔,你有你的道。你修你的道,未必会输于这劳什子无情道。” “是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