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被长明撸S/端木梦到欺负长明/酬谢/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
能问出这个问题,起码说明,对方不再发自内心把自己摆在他的“脚下”了。 “当然可以。”他笑着答。 端木蘅拱手道别: “长明,今天实在晚了,你好好歇息,明日我带酬谢来看你。”说到最后,端木蘅眼中一点灵黠之光流过。 “酬谢?”段长明眉尖忽而略蹙,传念给玄彩:“马上就好了……别闹我了,前辈。” “哼哼。” 缩到极小的蝴蝶银冠,箍住了粉嫩rutou。 玄彩幻化出两根触须,疯狂搔挠乳尖敏感的中心部位,又控制银冠发热。 “唔!” “小兔,你的这里又香又软……快点把端木家臭小子赶走,若不是他,本尊早该舔到了的……”蝴蝶银冠传出神念,“正经事也做完了,该换本尊舔你——对了,小兔,刚才本尊感觉到了,你为何不吸他的阳气?” 段长明竭力吞下呻吟,没回答玄彩。而端木蘅只见原本略显清冷的青年,面上忽然浮起了潮红,眉宇间是隐忍克制的神色,眼里却是水光迷离。 若是没有那份忍耐,只将渴望堂而皇之地展露出来,反而不至于如此情色和诱人。 端木蘅才发泄过的部位微微起了反应。 “长明,你怎么了?” 段长明摇头,“端木,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 端木蘅皱眉,片刻后恢复了浅笑: “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潇洒利落地离去了。 尽管终究被化解,化解之前也饱受了[五凤朝阳丹]药力折磨,身心俱疲,端木蘅夜里没有修炼,而是沉沉睡了一觉。 端木蘅做了个梦。 梦里的青年被红色绸带束缚了四肢,拉分成双腿张开,双手束于头顶的姿势。他握住一只脚,指掌摩挲。 那绸带便仿佛知道他心意般抬高,将一只雪白赤足送到他嘴边。他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根脚趾,两根、三根。轻咬三根脚趾时,青年发出难堪的哽咽,求他放过他,实际上做的动作却是主动把足趾往他嘴里送。 而等他伸手摸上挺立的,形状完美且同样雪白的rou具时,青年紧绷的腿彻底软了,他花样百出地玩弄那根器物,玩出了对方带着哭腔的呻吟。呻吟夹杂拒绝,可对方的rou体却与口舌相反,摆出了一副很渴求很喜欢的姿态。 他喘息粗重地一抬眼,就看清了青年的脸。 正是那眉宇间写满了隐忍,又瞳光散碎浮动的模样。 汗水爬满了鼻翼和光洁的额角,快感涂抹了两片薄唇,使其红艳欲滴。 端木蘅忽觉胀痛,从梦中惊醒,发现是自己变硬的某处被底裤箍得生疼。 弄完后他一边施展开清洁术,一边抬手,手背打在额头。 都怪分开前看到了那模样的对方。 这个梦没有影响端木蘅的状态,第二天,他依然从从容容地提着“酬谢”登了对方的门: “长明,是我,端木。” 段长明看见端木蘅一身杏黄长袍,窄袖束腰,手拎一个不断鼓动的黑色布袋:“这是什么?” 他伸手要接,端木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