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你什么意思公孙/认真努力观赛的长明/箫对叶:你要战,便战
“嚯?五殿下眼中,就只有端木少主么。”熟悉的倨傲声音传来,段长明看向那大步而近的魁伟红影。端木蘅和叶白真结束了对峙,也一齐看向来者: “公孙?”“公孙少主?” “端木少主纵不是五殿下的对手,血神芝也未必就属于五殿下你了——这第一的名号,我公孙势在必得!”公孙振武忽然看向段长明: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段小真君。” 段长明点头:“我说到做到。” 端木蘅和叶白真几乎同时拧起了眉。 “你什么意思?公孙。” 叶白真声若寒冰。 公孙振武抬手,摆了摆:“别误会,我跟你的目的不同!我对男人女人都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跟小真君一战而已!” 叶白真脸色略缓: “原来如此。可惜,公孙,你注定要失望。” 端木蘅蹙起的眉也舒展开: “原来长明是答应了你这个啊……”段长明不解地看向端木蘅:“你以为我会答应他什么?” 端木蘅对段长明一笑,没有直接开口,传音道: “我以为……我怕,怕你这个小呆兔,被坏人给骗了,答应他……与他双修之类的事。” 他的声音柔而魅惑,尤其传音时,就像是一根修长温暖的手指在轻挠人的耳朵,痒意刺激得段长明耳朵发热。 段长明扭过脸,传音回去:“怎么会?不是真正可以信任的人,我不会告诉他阴阳夺天诀的存在,”他跟公孙振武既没有签订任何契约,也不是朋友,“更不会轻易与谁双修。” 他扭头的动作,反而泄露了他的敏感,端木蘅注视着他泛红的耳朵:“我是特别的?” “当然!”段长明声如斩铁。 端木蘅心中暖暖地,又不受控制地作痒。 他的长明今日将头发也打理得很齐整,前额和两鬓的长发皆被素净的蝴蝶银冠束起,露出了侧脸和耳朵。 余下的长发顺滑地垂在背后,本是纯黑的头发在禁制光芒的映照下呈现出极深的青黛色,是真正的青丝如瀑。 在青丝与玉颊之间,是他雪白中爬上了娇丽的浅浅粉晕、好像正呼唤人去亲吻的耳朵。 端木蘅心跳加快,在下体立刻有了反应的同时,不由在心中暗暗苦笑:这莫非就叫“色迷心窍”吧! 否则怎会总觉得,一个元婴真君、一个比自己强大了许多的天才,是个需要自己时刻担心着,保护着,疼爱着的傻小兔、呆小兔? 好像一刻不把他护在怀里,他就要叫坏人欺哄了。 刚才,明明只要稍微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长明绝不可能答应公孙双修。 不想再让小兔暴露在“坏人”眼中,将红着耳朵的青年一把拉到身后,端木蘅毫不在意射向自己的两道目光。他本就体魄比段长明强壮,身高上略矮的一线也被他今日头戴的华贵金冠补足,于是这么一站顿时把公孙振武和叶白真的视线挡了个结结实实: “多说无益——无论是你,公孙,”他将视线从公孙振武身上移到叶白真身上,“还是你,五皇子,想sao扰长明,追求他也好、跟他一战也好,都请先击败端木!” “否则你们没有打扰长明的资格。” 端木蘅与公孙振武、叶白真之间,忽然出现了层层扩散的流转的蓝光。 横贯视野的水纹看起来就像是绸缎一般,柔软起伏着铺展,可是真正逼到胸口时,叶白真和公孙振武却觉到了如石的压迫感。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