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对长明:偏要贴你/撒娇小兔/公孙落荒而逃公孙再次出现
赞同,嘴上偏道: “你怕了?” “看来你对禁制一道掌握得不怎么样。” 换个地方,段长明这时候会向他狂丢一堆法则过去。 段长明忍怒道:“再不滚,就用空间法则把你换到我的位置上——这一点小小的运用,应该还是不至于触动其它禁制的。”盯着段长明阴森的脸,公孙振武瞳孔微放。 他脸上仍强撑着不变色: “你……说得也有两分道理。” “这里打架,禁制仿佛在偏向你,不公平,自然还是出去再较量更好。”他说完,便背过身,一副要走的模样,却又没马上离开: “你,是不是在找无量冥花。” “你又听说了?” 段长明下意识想到十年前血神芝一事。 他问: “你是不是,又想要帮我找花?找到了才让我跟你打?” 背对他的公孙振武道: “没错。” 段长明顿了顿,说: “其实你可以直接出去后攻击我,我必定会还手。”“十年前也是,交流赛结束后,即便你没有得到血神芝,你也可以来袭击我。” “那样,你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那便不能算是强者对强者的挑战了!” 公孙振武的背影挺拔如枪一般,他的声音里居然骤升起暴怒: “你在侮辱我吗?侮辱我欲挑战你的这番战意!” 转过身来,公孙振武瞪大的深红如血的瞳仁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 “若是如此!公孙现在就要拼上性命与你一战!” 段长明眉峰一挑,心中略动。 这个公孙,固然惹人讨厌,倨傲无礼、瞧不起弱者,总是一副“比我弱的都是废物”的样子。 欠揍的地方不少,可看来,也并非完全没有原则只知滥用暴力的人。比起男配中的叶白真,两者虽都高傲得让人想给一拳,但公孙的傲,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段长明眨了眨眼,认真道:“不是侮辱——” “刚才的提问,只是好奇。” “对了,”段长明已经把公孙振武从叶白真那个“假如谈恋爱就暴力压制、直接囚禁,防止灭世”的圈里拨出,但也没跟挚友南宫和端木放到一起,而是放到了单独的一个圈里,“公孙少主,认真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也认真回答我,如果你肯认真回答,那么不需要帮我找花,我也答应你的挑战。” 公孙振武眼瞳一亮:“问!” 段长明走出了阵法,走向公孙振武,他想看清公孙眼里的神情,又不想仰视着他说话“冲他撒娇”,于是抬手拽住了公孙振武的衣领,公孙振武身子硬邦邦地挺在那里,深红近黑的瞳中竟有些闪躲似的意思,却是没有躲。 他看着段长明的手,那白到好像阳光热烈一点,就会叫它伤到的手,纤细的,有力地,拽住他。 对方把他的上身,强势但并不粗鲁地,缓缓拽到微弯。 “公孙。” 不发怒的段长明,用他含露的、光盈盈的美眸看着自己,凑近时,气息吹到了自己脸上,鼻尖: “我问你。” 香而柔的,缠绵的。 公孙的呼吸几乎停滞,好像被一只软乎乎的猫爬上了自己的膝头,好像被一只白色的温暖的小兔,趴上了自己的掌心。 他丢也不是,摸…… 他不敢摸。 好像摸了一下,他就不再是这个“公孙振武”了。 公孙振武僵在那里,好像又被阵法劈了一样,段长明看见他头发都竖了起来,可自己根本还没开始问啊。 段长明定了定神,平视并凝视着那双深红的眼瞳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