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告诉他,我们在忙。
了眼眶里,只有眯起眼睛的时候能看见那抹湿润,周辰扬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骤然缩紧。 不,不对,不是破碎感,而是……全权交付的信赖。 盒盒把自己托付给了他。 一丝不挂的,毫无保留的。 周辰扬的唇蓦地被抿成了一条绷紧的直线,某些并未死去的回忆忽然开始攻击他,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盒盒……” 周辰扬呼出一口气,忽然就不想再穷追不舍,因为…… 破碎的从来就不是方合,而是他不择手段的爱。 盒盒漂亮的眼睛里明明只看得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 从始至终就只有他。 可是他这样卑劣的人,又是哪里来的资格,能有幸得到如此完美的珍宝? 因为腰胯动弹不得,xuerou已经开始难耐地绞弄着他的yinjing,周辰扬被夹的难受,隐忍的薄汗沾了满身,但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对方合发脾气。 他用着那些拙劣的借口,在方合身上满足自己毫无底线的私欲,甚至对方合的意愿不闻不问。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卑鄙的人? 周辰扬自己也说不明白。 也许是因为他和方合的初遇一点也不美好,甚至不真诚,不正常,充斥着掠夺,强占,侵犯,不尊重; 又或许是因为他追求方合的手段太恶劣,威胁,纠缠,有恃无恐,威逼利诱,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他一点也不自信,所以才会被一个子虚乌有的情敌击垮,甚至盒盒根本都不知道对方的行为是在示好。 呼吸间浓郁的草莓香气就像是给死刑犯下达的最后通牒,周辰扬心跳骤停。 他本来也不该自信。 盒盒的美好不过是尚未被人发觉,但毫无疑问,方合就是他偷来的宝贝,而窃贼注定做不了正大光明的国王,也享受不了永生永世的独家珍宝。 偷来的东西注定要被取缔。 他终有一天会失去方合,在盒盒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被性瘾和救赎蒙蔽的那一刻…… 他会知道是我窃取了他的爱吗?会离开我吗?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对周辰扬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的方合主动仰起脸,让光线能更加清晰地照明自己的表情。 他不躲不闪地对上周辰扬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他不重要。” 方合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 他在网上认真学习过了,现在记得很清楚:不要在爱人面前提起别人的名字,尤其在床上,尤其对方也许爱慕他。 方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又抓了一下周辰扬的后背,想得到些什么回应,诸如更凶猛的性爱,或者一个guntang的吻。 照理来说小猫爪子挠人也是会痛的,但周辰扬却毫无察觉,他的耳朵里只有方合清晰无比的字句—— 被偷来的宝贝用缓慢但坚定的语气在他耳边第三次重复:“舟舟最重要,别人不重要。” 他甚至万分认真地喊了他的名字。 周辰扬的心忽然就松懈了下来,有点像是跳伞的人在中途发现降落伞包打不开,但又幸运无比地在开伞高度最低点摸到了正确的绳索拉环。 他被心软的神眷顾,暂得以苟延残喘。 “嗯。”周辰扬喉咙发涩,轻轻把手放下去,抚摸上方合还紧箍着自己后腰的的小腿,“宝宝不许我动吗?” 他的指腹摩挲着手下细嫩的皮肤,本该是调情的话,从一向没腔没调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少有的不见多少色气。 还在吃醋吗? 方合听着别扭,但他浑身都开始发热了,也不想委屈自己。 双腿松力的同时,方合的手臂却还牢牢挂在周辰扬的后脖颈上环着。他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