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上)
抗,允许他按着自己亲了许久。 等半小时过去了,姜净渡脸上的委屈终于散了,满足地松开他。 除了亲嘴,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苏南对这一点无比坚定,“等高考结束不行吗?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听到这句话,姜净渡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还能怎么办!继续忍呗。 但姜净渡足足又忍了一个月,终于受不了了。 这天周末,他和苏南同往常一样在一起写作业。 姜净渡停下笔,草稿纸上画出凌乱的痕迹,他心烦意乱,整个人烦躁到了极点。 自从他坐下来,jiba就没软过,桌面上摊着写到一半的数学试卷,越写越欲念越重,一道题算了半天,思路频频打岔。 宽松的裤子鼓起一大坨,硬挺的jiba被内裤勒得发疼,他干脆把笔一摔,掏出jiba来就开始撸。 姜净渡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岔开,手上的动作又重又急,掌心起落间,粗硬的rou根在指缝间滑动,每一次拉扯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呼吸急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南,不闪不避,带着赤裸又沉重的渴望。 “嗯,哈——” 他丝毫不收敛,低沉的闷喘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带着暧昧的湿热气息,仿佛空气都被撩得发烫。 苏南正专心地思考一道物理题,忽然听见那令人耳热的动静,一抬头便撞进了姜净渡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里。 他猛地被吓了一跳,心跟着一提。 那目光如狼似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剥光殆尽,然后拆吃入腹。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又不小心扫到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姜净渡手里握住胯间的yinjing,一下一下地将它撸得发红发亮,guitou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被带开,又粘着滑下。 苏南呼吸一窒,耳尖和脸颊一瞬间全红了。 姜净渡的胸膛急促起伏着,脖颈迸出几道显眼的青筋,见他看了过来,面上顿时一喜,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苏南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如此yin靡的画面攫住了他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那根巨物上。 没开玩笑,真的……好大啊…… 一阵热潮从下腹涌了出来,他悄悄并了并腿,很快他便感觉到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内裤贴合的触感变得又湿又黏,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更令他感到羞赧的是,心底涌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仿佛之前被姜净渡的yinjing贯穿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姜净渡没有错过苏南的细微变化,眼神闪了闪,更加卖力地展现自己,张嘴发出色情地叫喘。 “啊,宝宝看我了……” 苏南面红耳赤,恍然惊醒般别过脸不敢再去看他,“你,干嘛突然这样子。” 他连忙起身要走,却被姜净渡眼疾手快拉住。 “别走。” “宝宝你真的不想吗?” 苏南听着姜净渡的哀求,心里一软,他知道开过荤的人,很难一直吃素。 姜净渡憋得有多难受,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自己也有欲望,洗澡时顺手纾解一番就可以了,不像姜净渡那般频繁且沉重,非要激烈的情rou交缠,水rujiao融才能平息。 姜净渡见苏南正在纠结,便顺势放低姿态,眼尾泛红,卑微地乞怜:“……宝宝,求你了……疼疼我吧。” 苏南犹豫着,如果做一场,姜净渡不可能只做一次,剩下的半天时间肯定会都耗在床上了。 但姜净渡摆出那样可怜的姿态,他根本拒绝不了,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帮你口出来,可以吗?” 苏南跪在姜净渡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