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下套
常认真的拒绝了这项提议。 然後就一路到了二十六岁的现在。 我没有大鸣大放、也没有什麽成就,倒是花了不少钱、浪费了数不清的资源,一直以来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用处,而赤腾却是六年来勤勤恳恳的守着我,除了上厕所跟洗澡的时间之外几乎寸步不离,或许她的不离不弃也让我对自己的接受度b以往要高了一些。 由於除了赤腾以外的联系几乎都断了,我几乎要忘了以前的事情,基於不想忘记这点,我在空闲的时间里,在电脑上一点一点的打起了我还记得的事情,并将这些事情改写成了,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小小的短篇故事开始,组成了犹如流水帐一般的,并发表在了论坛上,连我自己读起来都觉得平淡无奇,但都夹杂着我印象中的样子。 无趣、平淡、流水帐,这样的留言出现在文章底下,然後随着时间过去,渐渐的不再有人留言了,我的空闲有一部分成为了撑着下巴翻阅留言,然後因为重复着的相同的感想发笑。 对着水鬼群怒吼成为年少轻狂时仅存的回忆,曾经我也为了丰富的内容,努力杜撰出刺激的场面、塞入没必要的笑点,但现在看起来,这些场面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赤腾。」我喊着,而赤腾从背後缓缓靠近,伸手环住我的肩头,问我怎麽了。「没什麽,就想喊喊你。」 「觉得寂寞了?」赤腾很在意我的情绪,但我也不觉得她大惊小怪,毕竟我这六年间的状态确实也不是真的那麽稳定。 我曾经哭着求赤腾让我回麟炙殿,或是耗尽灵力就为了找到敖玄,让敖玄同样哭着狂奔到我家,我们抱着彼此哭作一团,直到清晨我才浅浅的睡了两个钟头,然後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去找工作。 「有一点。」我叹着气,继续敲打着键盘,书写着我曾经的日子。「我什麽时候才能回去?」 「再一阵子就好了,再忍一下。」赤腾不知道第几次这麽回答我,而我也从一开始会哭着骂她说谎,到现在只是一笑而过,知道她也不知道,只能想尽办法安慰我、说服我再等等。 但就在灵界快要从我生命中完全cH0U离之际,我收到信了,是东方天庭北苑南g0ng家寄来给我的,通知我成为使节团成员,负责前往西方天界商谈举办交流会的事情。 「这种P点大的事怎麽会找你?」赤腾一边读信一边皱起眉头,毕竟在灵界,我还是堂堂的龙族长公主,与西方天界谈交流会这种事情,基本上与我毫无瓜葛。 「是南g0ng家单方面通知,他们想做什麽?」而且这是龙神刻意让我看到的信,用意是什麽呢? 我把信摊在桌上,一面敲着手指一面思考,这到底是什麽意思?平淡的生活过太久,我的脑袋好像锈掉了,不过是思考一下就让我觉得头痛。 年过二五,我的身T状况真的是大不如前,稍微苦恼一下就会头痛、稍微跑一下就会喘,随之而来的还有腰酸,这几年里还出了一次大车祸,撕裂了我的膝盖,当时没有完全治好,留下了一变天就会酸痛的後遗症。 以及去年突然病情恶化,我饿了自己三天,整整三天食滴水未进,但在我要把自己渴Si之前被赤腾强制喂水,之後又厌食了一段时间,治疗了半年多才稍微恢复过来,但身T又更差了。 现在的我跟我妈一样,保健品照三餐吃,光吃这些保健品就饱了快一半,导致正餐都吃不了几口,因为这个的关系,我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