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X感火辣的女人进了他的办公室

稔，那种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清晰，如同爪子抓在苏蔓的心口。

    紧接着，一阵摔东西的闷响——像是椅子被不小心碰倒了，又或是什么人跌坐在沙发上。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太真切，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安分。”

    女人轻笑一声，尾音拉得极长：“你不也是？”

    苏蔓身体一震，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真的和那天晚上加班时从顾青阳电脑里传来的…如出一辙！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脑海里翻涌的联想，但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重现那天夜晚的声音。

    或许——那晚的“情人”，真的就是这个女人。

    她忽然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自己像是个局外人，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笑话中，不知所措。

    心口有点疼。她低下头，猛地吸了口气，把手里的笔死死攥紧，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点情绪。

    而在办公室里，顾青阳正一脸冷漠地坐在办公椅后：“别闹了，有什么话快说。”

    女人慢悠悠地踱着步，语气像是在撒娇：“我不是来闹的，是来谈正事的——只是换个方式。”

    苏蔓泪眼婆娑地快步走出办公室，视线已经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办公区、怎么进的电梯，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空气中。胸口闷得难受，像是压着一块沉石，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才走出公司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是顾青阳的电话。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刻意压得平静，却还是带着微微的鼻音：“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今晚……今晚不一起吃饭了。”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等电话那头回应，直接挂断。下一通电话再打进来，她便干脆不再接听了。

    出租屋的门打开，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温馨、干净，却忽然像个空壳子般寂寥。苏蔓将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整个人跌坐在床边，望着天花板发呆，眼泪无声地流。

    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她回忆起顾青阳的温柔，回忆起在出差时他说的“你要成长，我会一直在”，那些眼神、那些话、那些靠近的体温……都像是刀子，一点点剥掉她内心仅存的防线。

    她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不是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某一位。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天真。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脑袋昏沉沉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心里也空空的，像是被抽空了一部分，从骨缝里传来冷意。

    苏蔓用力闭上眼，想将一切从脑中赶出去，可那些画面却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在眼前闪回。

    她终于明白，原来“依赖”两个字，对她来说从来就是奢侈品。

    她该不该问清楚那天晚上的事？还是应该干脆就此放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痛。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苏蔓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谁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