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结局 在光里爱着

地，心里仿佛被什么触动了，酸胀难言。

    一整晚，苏蔓心神不宁。

    从晚饭开始，她就没怎么说话。顾青阳试图和她聊工作，她只是点头应付；他换了轻松的话题，她依旧没能打起精神。直到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陷入沉思。

    “在想什么？”他终于问。

    苏蔓动作一顿，低头轻声说：“今天……秦晓有男朋友了。”

    “嗯，我听说了。”顾青阳语气平静，“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

    苏蔓沉默几秒，转身坐到他身边，抱膝靠在他肩上。

    “我在想，为什么她能那么坦荡，而我……却总在躲躲藏藏。”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责，“好像一切都不光明正大，明明……我们是真心的。”

    顾青阳转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些，“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觉得要藏着。”

    苏蔓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也没底气……我怕别人说闲话，怕影响工作，怕你哪天……后悔了。”

    “我从来没想过后悔。”顾青阳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苏蔓，我爱你，是任何情况下都不变的事。”

    她抬眸看他，眼底湿意微动，“那我们……”

    顾青阳看着她点头，“公开吧。不需要再演，不需要再躲了。”

    那一刻，苏蔓鼻尖一酸，忽然有些想哭。

    但她没有落泪，只是低头轻轻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将她心底的委屈和隐忍都轻轻压平了。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说太多话。

    但一切都已说尽。

    顾青阳和苏蔓公开关系的那天，没有鲜花，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公告。

    只是早晨走进公司时，他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苏蔓落后两步。可当进了电梯，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电梯里还有其他同事，空气一瞬间有些微妙。苏蔓想抽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

    “早就该这样了。”他说，眼神坦然，话语平静，却如石落水心。

    从那天起，再没有遮遮掩掩。公司里最八卦的秦晓也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笑着说：“早就知道。”

    当然，也有议论，也有风言风语，但他们都没有再回避。依然是顾青阳那张一丝不苟的脸，依然是苏蔓加班时不服输的眼神。

    他们工作得甚至比从前更认真。

    每一次汇报、每一个决策、每一场加班……他们都毫不懈怠。他们不是因为彼此才优秀，而是在彼此身边变得更坚定。

    有时候，感情不是拉着手晒太阳，而是在拥挤与琐碎中并肩前行。

    多年后——

    某个平静的黄昏，苏蔓坐在办公室里收拾文件。

    窗外是城市的余晖，金色洒在办公桌上。她抬头，看见对面办公室的男人正走过来，西装笔挺，眉眼间却多了点岁月磨过后的从容。

    顾青阳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像无数个加班夜里那样，把一杯放在她桌上。

    “下班了。”他说，“走吧。”

    苏蔓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起身与他并肩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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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灯光次第熄灭的走廊上，她忽然问：“你还记得我们刚公开的时候吗？”

    顾青阳一愣，随即笑了笑，“当然记得。”

    “你那天在电梯里拉了我的手。”

    “嗯，我也记得你当时脸红得像小孩。”

    苏蔓笑了笑，眼里却忽然有些湿润。

    那年，他们偷偷摸摸躲在茶水间，那年KTV的包间外是喧嚣人群，而他们在缝隙里拥吻。

    那年她说“我不想”，他说“你想”，她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放进了自己的世界。

    原来所谓的爱情，从来不是惊天动地，而是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走在光里牵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