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结局 在光里爱着

    苏蔓从顾青阳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特意等了十分钟，确保没人看到自己从那扇门里走出来。可她不知道，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秦晓站在暗影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

    秦晓不是第一次起疑，但今晚，她终于确定了。

    顾青阳和苏蔓之间，真的有事。

    她原本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办公室传得最离谱的八卦，可她了解苏蔓，那个理智清醒得近乎冷淡的女人，从来不会轻易失控。可她刚才看见的，他们交合地那一幕，让她震惊，刺激。

    这一刻，秦晓才意识到，自己暗恋顾青阳，怕是要永远当成秘密了——这场悄无声息的喜欢，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现实亲手连根拔起。

    她并没有怨恨，更多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心酸，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自嘲。

    “原来是她啊……”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温和，没有太多情绪。

    夜风很冷，刚吹进她外套的领口，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晓，晚上一起吃饭吧？就咱们两个。】

    是李勇，这个一直在追求自己的男人。

    秦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她拢了拢头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人生嘛，有些人注定只是擦肩，她会心动，但不会停留太久。

    她转身离开走廊，走得很轻，却没有再回头。

    餐厅在公司附近，是李勇早早定好的，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夜色温柔地落在城市天际线。他穿得比平时更加利落，衬衫衣角掖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打了点发蜡，显得分外认真。

    秦晓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出现，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让你等了。”

    “没事，”李勇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又体贴地递上菜单，“你来了就好。”

    秦晓坐下，喝了一口水，才缓缓地开口：“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喜欢你吗？为什么还一直对我这么好？”

    李勇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坦率：“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但我也没想过非要你立刻喜欢我。我只是想，如果哪一天你回头，能看到我还在原地。”

    一句话，说得秦晓有些鼻子发酸。

    她笑了笑，眼神却罕见地柔和下来：“你一直都很好，只是我以前没认真看你。”

    “那现在呢？”李勇语气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梦。

    秦晓轻轻点头，目光温软却坚定：“现在……我可以认真看看你了。”

    李勇一愣，随即笑了，笑意直达眼底。他没有急着追问她是不是彻底放下了，也没有趁机再逼一步，只是举起酒杯。

    “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秦晓抿唇一笑，举杯碰了上去：“重新认识。”

    晚餐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夜风微凉，城市的霓虹在街头斑驳成一片光影。秦晓的脚步轻缓，像是在压抑内心的不安。她心里仍有一点乱，顾青阳和苏蔓那一幕的震撼还没完全散去，说不上是伤心，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翻涌着。

    李勇没有多问，只默默地陪她走了一段。

    他忽然停下，声音低低的：“秦晓，我……今晚不想让你一个人回家。”

    秦晓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心跳有些乱，像是突然有东西击中心脏。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李勇几乎不敢相信她答应了，但他没有问她是不是因为情绪失控，也没试图分析这背后的原因。他只是静静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自己的车。

    车里很安静。

    秦晓望着窗外，不说话，李勇也没开口。他知道，有时候沉默胜过任何安慰。

    一路回到他住的公寓，门一关上，两人对视了一秒。

    李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