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就突然被人给一把给撺住了。

    宽大的手掌覆在尾巴上,很色情的揉搓着。

    修长的五指插进白毛间,握到了里面细细的软rou。从尾根一路撸到了尾巴尖,摸得小白狼发间的白耳都在抖——不,应该说他全身都在颤。雪白的脊背发着颤,被薄汗打湿了的皮肤像是美玉在泛着的荧光。他低垂着头,脖颈处吻痕鲜艳。

    尾巴上遍布的神经像是从脊柱一路连向了大脑,次轮到敛溪感觉头皮发麻了。

    guitou重新抵上xue口,轻轻一挺腰,性器就如同热刀插黄油般没进了xue道。

    xuerou被一寸寸撑开,肠壁被一点点刮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男人这次进去的特别的慢,像是专门放缓了入侵的过程,目的是让身下人清楚的体会着自己是如何被撑开柔软的内壁、接纳着同性一点点的占有侵犯的。

    敛溪本来垂着头忍受着身后的入侵,乖顺的就像是引颈受戮的羔羊,却又在某个瞬间触电般突然的回首后望,艾纳德甚至在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看出了惊慌,“啊!尾巴…尾巴卷进去了…”

    小白狼可能是真的被cao昏了头,完全没意识到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五感健全的人,怎么会意识不到尾巴毛被卷进了xue口这么明显的事。

    明显的故意举动。但是艾纳德完全没有要告诉小白狼的打算。他只是有些恶劣的将性器顶入更深,带进一小撮的尾巴毛,带起一阵的酥麻痒意。

    小白狼果然慌得不行。哦,也有可能是爽的——艾纳德看着手掌下抖着的腰,无不恶劣的想。

    柔软敏感的内壁又怎么能忍受得住呢,果然,小狗又在求饶了:“尾巴…进去了大人…唔…好痒…啊!…”

    艾纳德甚至没听他说完,便挺腰狠撞了上去。jiba顿时全根没入,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小白狼惊呼出声,更是把他撞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倾,好在握在他腰侧的手及时将他给拉了回来,这才避免了让他以头抢地的惨剧。只这看似好意的援助对小白狼来说,又似是另一种酷刑——因着身体的前倾而微微退出些的狰狞rou柱,又被这一下用力的回拉而实打实的完全楔进了rouxue。

    有了第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十分顺畅。熟悉的拍击声再次响起,jiba每次都用力的全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抽出的幅度却小了很多,这样的抽插倒真没让那被夹杂进xue内的尾巴给掉出来。

    白毛在肠壁和jiba间夹杂着,为两人的每一次抽插送去连绵的痒。不仅敛溪觉得搔痒,艾纳德在柱身每次擦过时也能感受到那蚀骨的痒意。只他比敛溪能忍很多,越是痒,越是刺激,他就越是加快了挺腰的动作,从xue里带出来的水液将两人的胯骨间都变的湿漉漉一片。

    后入的姿势比起骑乘更方便男人发力。于是敛溪被撞的止不住的前倾,只觉快感比起方才不减反增。

    他被干的泪流不止,而此时男人的手又从后面捏握上了胸前挺立多时却一直被忽视着的乳粒,动作粗暴的用力揉捏拉扯。敛溪顾不得疼,先是爽的身下性器摇晃着又xiele一次。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在颅内放了一场持久而绚烂的烟火。他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呜咽着就往前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逃离着快感的酷刑。

    男人一时不察,竟然真的让他往前去了。

    jiba滑出xue口时甚至发出了yin荡的”啵“声。敛溪哭得满眼满脸都是泪。他一心想逃开,可失去男人桎梏后,他甚至连自己跪稳的力气都没有,啪的一下就四肢发软的栽倒在了地板上。

    艾纳德那因为身下人的逃离而生出来的些微不悦,在这时也完全消散了。

    算了,和小狗发什么脾气呢?